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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渊的潮汐漫过第七重界域的壁垒时,凌夜正跪在碎星台的残垣上,指尖摩挲着一块嵌满裂痕的魂玉。玉里封存着阿禾最后一缕神识,那是三百年前,他以半条命为代价,从墟烬之主的爪牙下抢回来的残魂。
碎星台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曾经悬于九天之上、以星辰为砖以月华为瓦的圣台,如今只剩下半截断柱,柱身上刻着的守护咒文被时光磨得模糊,唯有最末一句“以身殉道,魂归星渊”还清晰可辨。风卷着星尘掠过凌夜的发梢,他的黑袍下摆被割出细碎的口子,露出的手腕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蜿蜒如蛇——那是墟烬之主的蚀骨爪留下的印记,三百年了,每逢星渊潮汐涌动,便会传来钻心的疼。
“凌夜。”
魂玉里传来微弱的声响,像风吹过残破的风铃。凌夜的指尖猛地一颤,连忙将魂玉贴在眉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阿禾?你醒了?”
“潮汐……要来了。”阿禾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随时会散掉,“墟烬之主……这次带了破界石。”
凌夜的瞳孔骤然收缩。破界石,那是诞生于混沌之初的邪物,能吞噬一切界域的屏障,即便是第七重界域的守护结界,在它面前也不过是一层薄纸。三百年前,墟烬之主就是靠着半块破界石,差点撕裂了星渊与人间的通道,若不是阿禾以本命星魂献祭,启动了碎星台的终极阵法,恐怕三界早就沦为墟烬的炼狱。
“我知道。”凌夜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我在碎星台布了锁魂阵,就算他带了破界石,也别想踏进界域半步。”
“锁魂阵……是以你的魂火为引?”阿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凌夜,你疯了?你的魂火是星渊最后的火种,若是熄灭,整个第七重界域都会……”
“我不会让它熄灭的。”凌夜打断她的话,眼底翻涌着暗潮,“三百年前你替我挡下那致命一击时,就该知道,我凌夜欠你的,要用命来还。”
阿禾沉默了。魂玉里传来细碎的呜咽声,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叹息。
就在这时,天际突然裂开一道漆黑的口子,口子越扩越大,浓郁的黑气从中翻涌而出,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块通体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巨石,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碎星台砸来。
破界石!
凌夜双目一凛,抬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碎星台的残垣上亮起无数金色的符文,符文如游龙般飞舞,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朝着破界石迎了上去。
“轰——”
金与黑的碰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凌夜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手腕上的伤疤骤然裂开,黑色的血珠渗出来,落在魂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凌夜!”阿禾的声音变得急促,“他的力量比三百年前更强了!锁魂阵撑不住的!”
凌夜咬着牙,抹去嘴角的血,指尖凝聚起魂火,朝着锁魂阵注入力量。金色的符文光芒大盛,暂时抵挡住了破界石的冲击。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墟烬之主的力量,正源源不断地从那道漆黑的口子涌进来,像是一只贪婪的巨兽,想要将整个第七重界域吞噬殆尽。
“凌夜,听我说。”阿禾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三百年前,我献祭本命星魂时,并没有完全消散。我的星魂碎片,一半封存在魂玉里,另一半……在墟烬之主的体内。”
凌夜猛地一怔,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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