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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谭丽想到一个很多年没有联系过的父亲旧识,好像是在南洋开橡胶园。
她连忙打开了自己放旧物品的箱子,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封发黄的信。
谭丽立马把地址誊写下来,可南洋太远了,这信该怎么寄过去又让她犯了难。
无奈,她只好暂时先放弃这个想法,静待时机。“时间还长,时间一定够的!”
她只好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娄半城同样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是一既聪明又自负的资本家。
他20岁接手了家产,十多年的时间把家族资产翻了几番,被朋友送了个娄半城的雅号。
他接触过军阀,国民政府和日本人,如今换了新政府,他觉得钱能通神,他在赌,赌自己能赢。
但鸡蛋不能放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他也懂,所以提前送正妻以及嫡子嫡女出了国。
自己则选了一个不喜欢的姨太太和最不受宠的女儿待在国内,以图发展。
前段时间听东北那边的朋友说,在搞公私合营,他便动了心。
现在国家百废待兴,钢铁肯定是急需品,要是能搭上政府的快车,自己的资产估计又得翻一番。
他通过朋友将申请资料递了上去,上面很快做出了反应,成立了公私合营工作小组。
由一名军队过来的罗姓处长打头,区公所的一位杨姓副处长和李姓副处长任副组长,其他组员若干。
罗姓处长他接触不到,杨姓副处长前段时间又去东北出差。
为了保证在工厂的话语权,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接触李姓副处长,也就是李怀德了。
没想到这李怀德也是个老油子,只跟他谈具体政策,娄半城暗示了几次想请客吃饭,都被他打个哈哈过去了。
可惜李怀德不能听到娄半城的心声,要是能听到,非得啐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