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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无边,雪下得更密。
白砚生踏着碎石狂奔,呼吸里尽是火焰余温。
废炉谷在他身后陷入寂静,但他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宗门的追兵,很快就会杀到。
山路崎岖,脚底的积雪混着血迹。白砚生的双手已经被炉火灼烫,掌心布满焦痕。
可他怀里的灵胚,却在微微发光,温热如心跳。
“你也怕了?”他苦笑着低语。
灵胚轻颤,像是在回应。
那道光,照亮了前方一条狭窄的石缝。
他愣了愣,低声喃喃:“这条路……是矿道?”
他记得,当年炼器堂曾开凿此道通向外山,后来因矿脉枯竭被封。
若真能穿过去,也许能出宗门防阵之外。
白砚生咬紧牙,钻入石缝。
山洞狭长,冰冷的风从缝隙里灌入,他的呼吸在黑暗中起伏。
火光黯淡,灵胚却发出微微荧芒,为他照路。
“……你在指路?”
白砚生抬头,瞳孔一缩。
洞壁上有一行模糊的符痕,似有人曾在此炼器。那是古老的炼纹,蕴含火之道息。
凡人看不懂,但白砚生能“听”到。
他停下脚步,伸手触摸石壁。
那一刻,他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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