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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边泛出灰白,他才收笔,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拎起剑,推门而出。
雪还在下,不大,但风比昨夜更冷。石坪上的积雪被昨夜的脚印和剑痕搅得乱七八糟,像一张被涂改过无数次的草稿纸。
苏牧阳站在中央,闭眼。
风从左耳掠过,带起一丝异样的呼啸。他猛地睁眼,剑已出手——
“他要刺喉——我先断腕!”
剑尖直指虚空,却在即将到位时戛然而止。他皱眉,收剑。
“太快了,预判过头,成了瞎猜。”
再来。
闭眼。听风。
风停了一瞬。
睁眼出剑!
“他要横扫——我先压肘!”
剑走斜线下压,可身体没跟上,差点趔趄。他稳住身形,低声骂了一句:“腿软得跟考前熬夜复习似的。”
他干脆盘坐在雪地里,调整呼吸,回忆自己大学时打辩论赛的经历。
“对方立论的时候,你不能等他说完才想反驳,得在他开口第一句就预判他整套逻辑链……这不就跟‘料敌机先’一个道理?”
他忽然悟了。
练的不是剑,是脑子。
站起来,他不再追求连招,而是挑“破剑式”里的三个基础动作:点、引、削,反复单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