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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没停。
林辰握着匕首站在凡斋门口,指尖的冷汗混着雨丝往下淌,却没松开分毫。巷深处的影子还在,昏黄的路灯把它拉得老长,黑包在手里晃了晃,像是在打信号。
“是我,鹰眼的人,代号‘夜隼’。”
影子动了,踩着青石板的积水过来,脚步声很轻,像猫。走近了才看清,是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帽檐压得低,露出的下巴上有道刀疤,手里的黑包沾着泥,显然是从城外赶来的。
林辰收了匕首,指尖还残留着刀柄的糙感:“鹰眼让你来的?老周那边出事了?”
“比出事还糟。” 夜隼把黑包放在柜台上,拉开拉链,里面是件叠得整齐的白大褂,“医院刚传来消息,老周今晚情况恶化,赵磊派了两个人去 IcU‘探望’,你得乔装过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林辰的指尖顿在白大褂上。老周是父亲当年的司机,也是父母车祸唯一的幸存者,三年前被赵家以 “车祸后遗症” 送进了疗养院,直到上个月才被鹰眼找到,转移到江城第一医院。他一直没敢去见,怕打草惊蛇,可现在……
“苏晴在那?” 他突然问。
夜隼点头:“鹰眼已经通知苏医生了,她在 IcU 外守着,说是你的‘远房表姐’,方便打掩护。”
林辰没再说话,拿起白大褂往身上套。棉布衬衫换成长款白大褂,袖口刚好遮住虎口的疤,镜里的人瞬间多了几分斯文气,像个刚从实验室出来的医生。他把军用匕首藏在白大褂内袋,贴着腰,又从抽屉里摸出母亲的书签 —— 浅粉色的桃花纹,边缘已经磨软,塞进白大褂口袋,像是揣了点念想。
“走吧。”
雨还在下,夜隼开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巷口。车窗外的雨刷器来回晃,把江城的夜景搅得模糊,林辰靠在副驾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内袋的匕首,想起三年前苏晴在金三角给他包扎的样子 —— 她也是穿白大褂,手很稳,哪怕子弹在耳边飞,也没抖过一下。
“赵磊派的人,是青蛇帮的,手里有家伙。” 夜隼突然开口,方向盘打了个弯,避开积水的坑,“鹰眼说,你尽量别动手,暴露身份麻烦。”
“知道。” 林辰的声音很轻,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医院招牌上。红色的 “急诊” 二字在雨里亮着,像块烧红的铁,烫得人眼睛疼。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雨腥气扑面而来。林辰跟着夜隼走急诊通道,走廊里的灯惨白,护士推着治疗车匆匆走过,车轮在瓷砖上滚出 “咕噜咕噜” 的响,像催命符。IcU 在三楼,刚上楼梯,就看见个穿粉色护士服的身影靠在墙边,头发挽成丸子头,露出的手腕上戴着串银镯子 —— 是苏晴。
“辰哥。” 苏晴的声音压得低,眼圈有点红,手里攥着张病历单,“老周刚才醒过一次,嘴里喊着‘龙纹’‘残玉’,然后就又昏迷了,医生说…… 可能撑不过今晚。”
林辰接过病历单,指尖触到苏晴的手,凉得像冰。病历单上的字迹潦草,“脑干损伤后遗症” 几个字格外刺眼,他想起父亲当年的体检报告,也是这么轻飘飘的几行字,就把一场谋杀盖过去了。
“里面有两个人。” 苏晴往 IcU 门口递了个眼神,“穿黑色夹克,袖口有青蛇帮的纹身,说是老周的‘远房亲戚’,我试过进去,被他们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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