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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着自己将那个二十岁的、惊慌失措的林晚压下去。
努力调动起一个八岁小丫鬟应有的恐惧和茫然。
我抬起头,怯生生地看了使君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回……回使君……”
我开始复述那套早已烂熟于心的说辞。
“那天……三郎君让奴婢……帮他把轮椅推上桥。
那桥有点陡,奴婢……奴婢没力气了,车子……车子就往后滑。
三郎君衣服又卡住了。我们一起拔……
结果衣服拔出来了,我没站稳。
三郎君一着急,想伸手拉住我,可是……可是没抓住,手一滑,就把奴婢……推下去了。”
经过了之前林昭的逼问,有过一次演练,我的语句连贯多了。
我说完,厅堂里一片死寂。
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不知这番说辞在这里是否能过关。
我不敢抬头。
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块花砖。
仿佛那里能开出一朵救命的花来。
“她方才是这样说的吗?”
使君的声音转向了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