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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
太无耻了!
她怎么能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简直比之前那些人还要无耻!
安宁见他久不应声,料想他是被自己的要求给吓到了。
看来这个北疆质子也不过如此,胆子居然这么小。
正要开口说此事就此作罢,安宁就见跪在长阶上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来。
他面颊绯红,一双眸子却亮得灼人,带着几分屈辱与几分破釜沉舟的执拗,紧盯着她,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可以,还望你说到做到!”
答应了?
安宁眼底兴味更浓。
原以为这位北疆质子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竟将这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看来他比她想象的更能隐忍。
她轻轻笑开:“自然说话算话,我父皇马上就要到了,你且先回去等我消息,莫要再继续跪了。”
言罢,她不再看他,径自转身,衣袂在风中拂过一道轻逸的弧线。
安宁再度踏入凤仪宫时,眉梢眼角犹带着几分轻快之色。
皇后瞧在眼里,不禁问道:“事成了?”
安宁下颌微扬,笑靥里透着几分娇憨,更带着十分的得意:“那是自然,儿臣亲自出马,哪有不成的道理?”
她话音稍顿,语气转而低婉了几分,嘴唇轻轻一努:“母后,乌洛瑾说,那个老嬷嬷是被冤枉的,只要将那老嬷嬷救醒,事情的真相自然就能水落石出。”
于皇后而言,真相是什么根本就不重要,她并不想为了一个北疆来的奴仆而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