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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渐急,一行人踏入雪地赶路。
萧焰走在云昭前面,却始终保持在能触及云昭的距离。
云昭了然,这是极不信任她,一旦察觉到危险,萧焰的利爪怕是真会掏出她的心脏。
果然,自从北上后,他们一路上再没遇到追兵。
很快,夜晚来临,他们寻了一处洞穴躲避。
唯一没什么伤处的温朗主动肩负起寻找食物的任务。
“等下。”云昭喊住往外走的温朗,“要不你再说个字,我帮你看看此行是否安全。”
萧焰嗤笑一声:“相术?不如指望天上掉馅饼。”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在皇城时,你怎么不用这本事算算那渣雄的真心?”
云昭垂眸避开众人的目光,前世被谢貂迷得晕头转向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的她,确实将好不容易学得的相术抛诸脑后,甚至为了讨好他,故意贬低这些“奇淫巧技”。
此刻面对质疑,她强压下心头苦涩,声音却依然坚定:“不过是耽误片刻,于大家又没害处。”
见温朗不屑也不信地准备继续离开,云昭赶忙拿话赶他:“连青玄澈都敢试,你却不敢?若是因为你害得大家团灭,岂不是遂了敌人的心意。”
温朗果然转身,冰蓝色的眸子像是染了冰淬了毒,狠狠瞪着云昭。
云昭瑟缩了一下,生怕他不管不顾扑过来弄死她。心下懊恼方才的话是不是说得太狠了。
好在,温朗只是狠狠剜了她一眼,冷冷开口:“安。”
云昭捡起一截树枝,在地面迅速勾勒出“安”字。
寒风卷起她凌乱的发丝,发间还沾着干涸的血迹。
“‘安’字,宝盖为屋,女字居内,象征庇护与安宁。”树枝划过笔画,“屋下之女,未露锋芒,可见凶险不近身。且此字结构稳固,并无破碎之象。”
她抬头望向温朗,“此行应无大碍。”
温朗离开后,云昭再也撑不住虚弱地倒在石头上。
方才一路强撑着跟上队伍,后肩的伤怕是又流了不少血,她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流血过多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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