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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村民们想跟着沾光,凫羽亲爹所在的瞫家,关起大门也都在讨论。
论点啥呢?
论瞫山住到凫家和凫橙一起生活的可行性。
还论,凫羽这个家主把她老父亲,也纳入那个什么家族信托基金的受益人的可行性。
谭山的妹妹一脸憧憬:
“那可是55岁以后,一月五万块的养老金哎。大哥,你老了要是有这么一份工资,但凡从手缝里露一点出来,都够咱全家生活的了。”
谭山阿妈想得更美:
“我可是她的亲祖母,我现在就已经过了55岁,那是不是得让她从下个月开始给我发养老金?”
谭山弟弟不停的摆手:
“发不了,阿妈你别做梦了!听村里人说的意思是,你这个孙女今后会把她名下所有公司挣的钱都往这个钱罐子里存,现在她那个大厂子借了好大一笔钱,都还没有开始盈利呢。”
瞫山他阿妈闻言说不说的失望,继而又高声嚷着:
“那她凫家到底在得意个啥子?说不定那厂子开两年就开跨了呢!”
瞫山弟弟提醒他阿妈:
“那她家还有松茸买卖呢,今年这么多的松茸都被小侄女卖出去了,肯定也赚了不少钱的。
谁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贷款那么多?你们可别忘了,小侄女从小就比一般的娃娃聪明......”
当晚,瞫山就在好不容易才爬上去的床上,亮出了他的小算盘。
刚还被男人伺候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凫橙,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