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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贫民窟”另一片被巨大菌类伞盖笼罩、光线更加阴暗的区域。
李二狗站在一间破败的门脸前。
歪斜的木制招牌早已腐朽断裂,只剩下半块挂在门框上,上面用早已褪色的油漆,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
“三闰…五金…打铁…”
招牌下,是两扇厚重的、布满刀劈斧凿痕迹和暗红色锈迹的生铁大门。
大门紧闭,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亮。
空气中弥漫着劣质煤烟、金属锈蚀和淡淡的血腥味。
李二狗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扫过紧闭的铁门,扫过门旁墙壁上几道深深的、新鲜的刀痕,扫过门口地面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深褐色的可疑液体。
他面无表情,缓缓抬起了手中那把冰冷的92式手枪,枪口对准了门缝。
新的风暴,正在这死寂的铁匠铺门前,无声地凝聚。
生铁大门沉重如墓,隔绝着内外两个世界。
李二狗站在“三闰五金打铁”那半块腐朽的招牌下,空气中劣质煤烟、金属锈蚀和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混合成一股令人不安的气息。
他的目光如冰冷的探针,扫过紧闭铁门上新鲜的刀痕,以及门槛旁几滴尚未完全凝固、呈现深褐色的可疑液体。
心跳平稳,呼吸却带着金属般的冷冽。
他缓缓抬起手中的92式手枪,枪口稳稳对准门缝,另一只手无声地搭上了冰冷的门环。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撕裂了巷道的死寂。
李二狗没有推门,而是用枪口顶开一条缝隙,侧身闪入,动作迅捷如捕食前的猎豹。
门内景象与门外的破败截然不同。
高温扑面而来,夹杂着汗味、金属灼烧的气味和一种奇异的油脂芬芳。
巨大的熔炉在角落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那并非普通煤炭,而是某种变异生物脂肪提炼的燃料,火光摇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明暗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