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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子像受惊的小鹿,在他说完这句话后惊恐地看向席斯言:“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你是不是对我说过啊?”
席斯言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是你对我说过。”
人的命运像无数条射线,你认为的崎岖其实是笔直延伸路上,与别人的碰撞。
他选定的方向往这边,就注定要交叉而行。
井渺希望,那是终点,不是起点。
——
席斯言带着他坐在一个不显眼但视线很好的位置。
他一眼就能看到的地方。
上台邀请、舞台布置、灯光颜色和依稀有印象的人群站位,时间在有条不紊地重演一切。
连侧边因为学生会失误而没清理干净的红色彩带,都仍旧在它原本的地方,摇摇晃晃。
台下尖叫迭起,席斯言配合着社团同学,轻拨吉他。
唱歌的男生在舞台中央,他就在一侧,凝视着人群里一脸呆滞然后逐渐漫上欢喜的井渺。
“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
井渺颅内忽然闪过光芒。
他们在表演结束后,悄无声息地离开大礼堂。
席斯言牵着男孩子的手臂,走在夜晚唯有微弱路灯的银杏大道上。
他停在自助饮品机前,买了一袋纯牛奶。
牛奶落在男生的手心。
井渺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哥哥。”
席斯言半弯下腰,和他视线平齐:“你刚刚在想什么?在我弹吉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