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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窗内的呜咽声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十几秒,仿佛里面的人连呼吸都屏住了。
就在赵磐准备再次开口时,一个沙哑、充满警惕,却明显属于人类男性的声音颤抖着回应:“……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外面……外面那些东西呢?”
“我们是军人和平民组成的幸存小队,从围墙破损处进来的。”赵磐选择了部分实话,隐瞒了林默的能力,“外面的怪物大部分被吸引到主库房那边了,这边暂时安全。我们需要食物、药品,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里面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和绝望,“合作等死吗?我们被困在这里三天了!食物快没了,水也快没了!外面全是怪物!那个大库房里的东西……它……它在‘生长’!我们都会死!”
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变成了压抑的咆哮,带着精神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
林默和赵磐的心同时一沉。情况比想象的更糟。里面的人不仅物资匮乏,精神状态也极不稳定。而且,“它在生长”?这证实了他们的猜测,主库房里的“东西”是活性的,并且在变化。
“正因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合作。”林默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穿透了木板,“我们有武器,有侦察能力,或许能找到出去的办法。但我们需要信息,需要补给。困守在这里,才是真正的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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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可以想象,里面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疲惫:“我们可以放你们进来。但你们必须保证……不能伤害我们。而且……我们有一个伤员,很重,需要医生。”
“我们有医生。”赵磐立刻回答,“我以军人的荣誉保证,不会主动伤害任何无辜者。”
沉重的拖拽声和货柜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从门内隐隐传来。过了好几分钟,车间那扇厚重的铁门才被艰难地挪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股混杂着汗味、血腥味、排泄物异味和机油味的浑浊热浪扑面而来。
赵磐率先侧身闪入,枪口朝下但保持警惕。林默和士兵紧随其后。
车间内部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接在汽车电瓶上的应急灯提供着微弱照明。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五个形容枯槁、眼神惶恐的男女蜷缩在角落的几张沾满油污的垫子上。他们旁边,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地上,脸色蜡黄,呼吸急促,腹部裹着肮脏的布条,渗出的血迹已经发黑坏死,散发着腐臭。苏瑾的判断没错,急需抗生素和清创手术。
刚才对话的那个,是个穿着沾满油污工装、身材干瘦的中年人,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大号扳手,警惕地看着赵磐他们。
“我是王工,这里的维修组长。”他沙哑地说,目光在赵磐的步枪和林默手中那根造型特异的长矛上扫过,尤其是在长矛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还是麻木。
“赵磐,原东部战区利刃大队。”赵磐简单介绍,随即看向地上的伤员,“我们的医生在外面,需要接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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