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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希亚趴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发颤,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含着他正在变软的阴茎。精液开始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溢——勃起的阴茎在变软,不再塞住那个出口——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的大腿上,滴在沙发的皮革面上,她听见液体落在皮革上的声音。
艾拉里克的手环着她的腰,下巴压在她的头顶。他的心跳还没慢下来,但艾莉希亚累透了。
她的肌肉在发酸,阴道里面胀胀的——被撑开太久了——从后颈到肩膀到耳朵下面,被他咬过的地方都在往外鼓着发肿,她已经在想明天穿什么才能遮住。乳头也是,被他吸过咬过,现在贴着内衣布料都疼,衬衫的扣子压在上面她倒吸了一口气。她的心跳还在她的耳朵里响。。
艾拉里克把她从他身上抱下来,让她坐在沙发上。他抽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比刚才多,她的大腿内侧又淌下去一道,流到膝盖弯才停住。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第二个抽屉——就是那个放按摩器的抽屉——拿出一包清洁湿巾,回来,蹲下,手指只用指尖碰她的皮肤,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擦。
艾莉希亚一把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
她自己抢过湿巾,抽了几张迭在一起,从大腿根往下擦,擦到膝盖,湿巾上留下一片半透明的白,她把那几张揉成一团扔在他的衬衫前襟上。她想站起来,但她的腿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又跌回沙发里,皮革面料发出一声闷响。她又试了一次,手撑着沙发扶手,大腿在发抖,使不上力。
“操。”她低声咒骂。
艾拉里克伸手想扶她。
“我说了别碰我!”艾莉希亚吼出来,声音尖利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在办公室的四面墙壁之间弹了一下。她放弃站起来了,靠回沙发里,把散落在坐垫上的衣服拢过来——衬衫从衣领到下摆皱成了一条拧过的毛巾,内衣的肩带缠在袖口上,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沙发脚那边,她得弯腰够才够得到,弯腰的时候阴道口又渗出了一点液体,温的,她夹紧了腿。扣扣子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第二颗扣进了第叁颗的扣眼里,她拆开重来,但是手指头摸不准那个小小的扣眼在哪里。
“你毁了我的法案。”她的声音在抖。“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艾拉里克看着她,右手食指和中指在蹭拇指的侧面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艾莉希亚打断他。“你可以撤回举报?你可以让亚瑟的伤好起来?你可以让他的家人不恨我?”她把衬衫最后一颗扣子扣上了,低头的时候却发现扣错了,领口歪向一边,左边的布料比右边多出一截,在锁骨那里鼓起一个小包,把底下那块他咬出来的牙印遮住了一半。
她没有再拆。
“你知道他为什么受伤吗?”她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他,精液还在从她的阴道口往外渗,浸湿了她身下的皮革,那片湿在她的臀部底下一点一点地扩开,正在从温的变成凉的。“因为他来找你谈判。因为他想让你撤回举报。因为他想帮我。而你把他打成那样。”
“他想帮你。”艾拉里克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他。
我来这里是为了我的法案!艾莉希亚的声音劈了,嗓子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大概是刚才叫得太久,声带磨坏了,现在只能发出这种又尖又哑的声音。
“我的法案!我的事业!我两年的心血!两年!”
“你的法案需要他。”艾拉里克说。“你的事业需要他。你需要他。”
艾莉希亚盯着他。他站在沙发前面,衬衫前襟上还沾着她扔上去的那团湿巾留下的水痕——水渍在淡灰色的布料上洇开了,形状不规则,边缘正在干,中间还是深色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和那几支从笔筒里滚出来的签字笔一起搁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毯上,裤子拉链没拉,皮带扣松着垂在胯骨上,金属扣碰着金属环,他每次呼吸扣环就轻轻晃一下,发出极细的叮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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