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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哥。”
下一秒,沈薇感觉自己的肩膀和脚被人抬了起来。
于是她在麻袋里面挣扎的更厉害了。
手腕被麻绳磨破了皮,绳子也没松散半分。
“扑通——”砸起的水花在深夜如同一颗石子般没引起任何注意。
只有沈薇被扔入河水时隐约听到的一些两人的对话,“哥,这…警方不会查到咱…工厂吧?”
“我是厂长我…不怕,你一个保安怕什…,有事也…我担着,看好你的大门,别…不用你担心。”
“好…好,我…听哥的。”
…
“咕噜咕噜——”沈薇被河水呛到喝了好几口,才憋住气。
眨了两下眼睛,沈薇反手解手上的麻绳,又去解脚上的绳子。
她弯身,伸手去摸。
右腿好像还打着石膏,使不上力气。
脚上的绳子又被打了死结,还绑了石头,一直带着她往河底下沉。
沈薇解不开脚上的绳子,有点着急的没憋住气,又喝了两口,呛的直吐泡泡。
她拿手去推头顶的地方,可推了好几次也没弄开。
呼吸不上来。
心脏胀的生疼。
沈薇手死死拽着心口的衣服布料。
喘不上气的窒息感让她渐渐没了力气,眼睛也慢慢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