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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着后领口将卫衣脱掉,浸在纱布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他直接扯下来,换了一块防水的。
但伤口没有愈合之前,还是不能沾水太久。
简单洗了个澡,沈晏西换了身衣服,找保险公司来的人提车。
不多时,对方打电话过来,“沈先生,车上的东西您看要不要给您送上来?”
老太太放在车上的东西他已经搬到另一辆车里了,还落下了什么?
“是个礼盒,好像是……雅竹斋的。”
陈佳一的东西。
“放那儿别动,我下来取。”
沈晏西拿毛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点开陈佳一的聊天框。
两人上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彼此的那句“抱歉”。
那个拍一拍是为她设置的,他原本也没打算将她藏着掖着,但除了她,竟也从来没有人发现过这个秘密。
就好像他们的那段感情,不被人所知,注定没有结果。
去他妈的没结果。
他这些年的人生信条里,所有的“果”都是自己争来挣来的。
可一连三条消息发出去,都没动静。沈晏西甚至不确定地看了看屏幕,怀疑这姑娘又把自己给删了。
没删。
但也没回复。
东西拿到,沉甸甸的。
雅竹斋擅制笔,他家老爷子在世的时候,也喜欢请那儿的师傅做笔。但雅竹斋的风格硬朗,选用的玉材也沉厚,其实并不太适合女孩儿用。
几乎是下意识的,沈晏西就有了联想,再加上陈佳一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