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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懂个屁!这是高科技!”李石头虽然心里也打鼓,但嘴上不服输,强行给自己壮胆,“林老板说能种菜,就一定能种!”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他走到最底层的一个栽培架前,拿起一包标注着“耐阴速生生菜”的种子。颗粒细小,呈现深棕色。他小心地捻起几粒,在张大山和李石头好奇的注视下,轻轻将它们按进一块湿润的种植棉孔洞中。动作轻柔,如同在安放希望的火种。
“看好了,”林默的声音在红蓝光晕中显得格外清晰,“种子放进去,保持种植棉湿润——营养液会通过这个泵自动循环浸润。光照时间每天设定16小时。温度……”他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温湿度计,石室恒温恒湿的优势开始显现,“保持这样就行。通风口保持畅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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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种子分发给张大山和李石头:“大山叔,你负责这一排。石头叔,你负责那边。其他人,继续组装架子!我们要尽快把架子都铺满!种子管够!”
张大山接过那包小小的种子,粗糙的手指捻了捻,感受着种皮微硬的触感。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那散发着妖异光芒的灯管,又低头看了看脚下银光闪闪的钢架和黑色的“海绵”。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第一次感到无所适从。这……这玩意儿真能行?不用土?不用太阳?靠这鬼光?
但他没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学着林默的样子,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将一粒粒种子,按进了种植棉的孔洞里。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
李石头则显得活跃许多,一边放种子,一边跟旁边的年轻村民吹嘘:“看见没?高科技!以后咱这‘山庄’,冬天都能吃上新鲜菜!城里人都得羡慕咱!”
堡垒的胃囊,开始孕育绿色的生机。然而,林默的心神,早已被另一处更深的黑暗所牵引。
几天后,当“光层农场”的第一批生菜种子在红蓝光芒下悄然萌发出细弱的嫩芽,张大山这个沉默的猎人,竟成了最忠实的守望者,每天都要蹲在架子前看好几回时,林默知道,时机到了。
他秘密从城里“招募”的人到了。不是工程队,而是两个戴着厚厚眼镜、穿着白大褂、提着沉重银色金属箱子的中年人。他们是林默通过特殊渠道(砸钱+伪造的“地质微生物研究项目”聘来的——一个搞化学分析的,一个搞生物检验的。报酬丰厚得令人咋舌,条件是绝对保密和……签署了免责声明。
矿洞口防御工事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主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实验室通道的铁栅栏门外,林默、张大山(被林默点名留下协助警戒)、以及两位面色紧张、不断推着眼镜的科研人员,全副武装。林默和张大山穿着厚实的耐磨工装,戴着全封闭式防毒面具,手持强光手电和撬棍。两位科研人员则穿着臃肿的A级防护服,背着便携式空气呼吸器,手里拿着采样箱和检测仪器,像两个笨拙的宇航员。
“再……再确认一遍气体指标!”负责化学分析的王研究员声音透过呼吸器面罩,显得有些失真和颤抖。
林默操作着高灵敏度气体探测器,屏幕上的各项数值稳定在安全绿色区间。“安全。氧气充足。”
“生……生物污染风险初步扫描……无……无异常活性信号。”负责生物检验的李研究员也结结巴巴地汇报,手里的盖革计数器(林默额外要求携带的)指针稳稳地停在背景辐射区。
“好。”林默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冰冷而沉稳,“目标:通道尽头,那扇带密码锁的核心铁门。王工,负责环境气体持续监测和门锁结构分析。李工,门开后,优先扫描内部生物活性!任何异常,立刻示警撤离!大山叔,守住门口,任何东西想冲出来……”他拍了拍腰间那把锋利的开山刀,意思不言而喻。
张大山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撬棍,如同磐石般堵在通道入口,沉声道:“放心。”
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实验室通道内回荡,每一步都敲在紧绷的神经上。冰冷的铁门近在眼前。巨大的机械密码锁盘锈迹斑斑,如同一个凝固的冷笑。
“锁……锁芯结构复杂,锈蚀严重……强行破坏是唯一途径……”王研究员用一个小巧的内窥镜观察着锁孔,声音发紧。
“液压剪,剪断锁舌连接轴!”林默果断下令,将便携式液压剪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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