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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动手?”
司砚懒洋洋道,“舍不得我这个暴君?”
她伸手让林予甜的簪子往脖子里扎了一点,鲜红的血液往下淌。
林予甜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想要收手,可却被司砚按住动弹不得。
“还要孤来帮你?”
司砚的脖颈处留着鲜血,脸上却还笑着,仿佛伤的人不是她一般。
疯子!
林予甜本来也就是虚假恐吓一下,她连一点血腥都见不得,尤其是父母去世的那一幕让她终身难以忘记,尽管已经调理过很多年了,可司砚脖子上的鲜血又再一次激起了她刻意尘封的记忆。
林予甜脸色瞬间惨白,下一秒她就吐在了司砚的身上。
司砚眉头一拧,发现林予甜表情不对之后,立马问:“你怎么了?”
林予甜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司砚见状不对后便快速用手掌击打了林予甜的后颈。
下一秒,她就软软瘫倒在司砚身侧。
司砚厉声道:“宣太医!”
*
寝宫内。
年轻的帝王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声音很沉:“如何了?”
太医惊得一身冷汗,她收回了手,伏在地上道:“并无大碍。只是这位姑娘心中积郁已久,血脉不通,刚刚又受了惊吓,所以才反应如此剧烈。”
她说话的速度较为缓慢,边说边观察司砚的表情。
她都没敢说这姑娘是被活活吓晕的,前面的那些只不过是修饰,毕竟谁也不知道司砚会不会一个不顺心将她砍了。
但可喜可贺的是,从刚刚开始周身气息冷得能冻死人的年轻君王此刻稍稍不那么冷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