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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小姑娘懂什么?看了两本书真当自己是专家了?
我在农业局学习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说是叶绣就是叶绣!打六六六粉就行了。”
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也围了过来。
“这小知青好像在质疑王技术员?”
“嗐!王技术员还能有错!这小娃娃”
“城里来的娃娃,能认清麦子就不错了,还看病呢?”
“队长也是的,咋还信她了?”
赵有才看着一脸笃定的王技术员,又看看虽然瘦小却眼神执拗、言之凿凿的林听淮,心里也开始打鼓。
王技术员是老把式了,有权威;可这林知青…她画的这图,说的这些话,听着也不像是瞎编的…?
王技术员见赵有才犹豫,更是不悦,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扶了扶眼镜,对赵有才甩下一句:
“老赵,法子我可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赵有才和一众村民面面相觑。
王技术员一走,村民们的阴阳怪气更直接了:
“看吧,把技术员都气走了!”
“真能折腾…白跑一趟,这工分算谁的?”
林听淮看着王技术员已经走远的身影,心里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她明白,在这个时代知识和经验的壁垒,犹如天堑。
“听淮,别难过了,我们都相信你。”周晓梅和苏玉默默的站在了林听淮的身边,悄悄地拉住她的袖子。
她们虽然不懂锈病什么的,但她们知道,林听淮不是一个喜欢胡说八道的人。
赵有才看着手里那张王技术员不屑一顾的纸片,又看向地里一天比一天黄的麦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