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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有喝你儿子买来的茶?”秦以慈问。
老人止住眼泪撇撇嘴,“那东西苦得要人命,谁爱喝谁喝!”
秦以慈这才再次看向青年:“如何?既然令堂没有喝茶,那便不是我家茶的问题了。”
青年满脸通红,吞了吞口水:“既如此,倒是我误会你了。”
“没关系,令堂这是过度饮酒的老毛病了,用之前的方子便可。”
说罢,秦以慈站起身要走。
床上的老人眼珠一转,改口道:“我喝了!我喝了她家的茶!是她家茶的问题,我的酒没问题!儿子,儿子拦住她,让她赔钱!”
秦以慈脚步顿住,转头看向老人,“您这改口改的,目的有些太明显了。”
老人好似没听到她的话,挣扎着站起身扯着青年的袖子,催促道:“儿,快拦住她!让她赔钱,她家的茶害人,要她赔钱!否则我们就去报官,让她们家的铺子关门!”
粼秋听他这话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道:“你们这父子真好笑,连骗钱的话术都是一样的,脸都不要了,你们就不怕我们去官府告你诽谤?”
“嘿,分明是你家的茶有问题,我可是喝了你们的茶才这样的,你们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老人说话的声音倒是中气十足,却是做出一幅重病难治的样子。
“你!你才血口喷人呢,撒谎也不提前打草稿,信口胡诌,谁信啊!”粼秋更气,她最讨厌这种强词夺理的人了。
那老人见说不过,继续催促青年,“快呀,拦住她!”
秦以慈看着定在原地犹豫的青年,对上他动摇的目光,“君子不取不义之财,我依稀记得周公子曾也是江州城中赫赫有名的儒生吧?”
“周公子?”听到这个称呼,粼秋一愣,这才细细打量起面前的这位青年来。
半晌,她惊道:“你是周无恙!”
周无恙一惊,下意识地用袖子遮住脸想要自欺欺人,可是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那丝羞耻,只能闭上眼侧开脸去不看两人。
粼秋心中啧啧两声,怪不得她这么久都没认出来,她当真是想不到曾经和沈琰齐肩的才子儒生竟会落到这样的地步。
曾经她也跟在秦以慈身后参加过江州才子间的聚会,也是见过周无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