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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孙行者紧了紧手中的金箍棒。
他看着那些眼神空洞的人族,心中只感觉到一阵寒意。
他曾是花果山的山大王,见过入了邪道的兽族吃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密的“圈养”。这简直比直接吞噬,更让人心底发寒。
玄奘缓缓走向那些人。
他面容悲悯,眼底映照着那些麻木的脸庞。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一个瘦弱女子的额头。
温和的佛光,如同涓涓细流,从他掌心渗出,尝试去安抚,去净化那笼罩在幸存者心头的阴霾。
佛光拂过,女子微微一颤,眼珠动了动,却没有焦点。那麻木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她的身体,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泥塑。
“师父?”
孙行者见状,快步上前,一把按住玄奘的肩膀,“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怎么都这样了?”
玄奘收回手,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他们……被蒙蔽了灵智,抽离了精气,早已是空壳。”
玄奘的声音轻柔,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慈悲。
他能够感受到,这些幸存者的身体,被一种扭曲的“污染”深深侵蚀,远非寻常佛法可以超度。那不是身体的伤痛,而是灵魂的枯竭。
林渊走了过来,闻着在他鼻端萦绕腥甜与腐朽的气味。
“他们的精气神,被喂给了牧场的主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早已成了这片土地的养料。”
林渊的声音不起波澜,他看向孙行者,“你以为这西行之路怎么来的,五百年前你所杀的神魔都埋葬在这里,你可认识朱悟能这个人。”
孙行者猛地瞪大眼睛,难怪他总感觉这一路走来,这里给他一种若隐若觉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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