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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句话太沉重,沉重到他不敢说出口。
江浸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不是喜欢,不是爱情,而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要告别生命里很重要的一部分,像是要亲手割断某种连接了十四年的羁绊。
“玄夜,对不起……”
她哽咽着重复。
顾玄夜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蓝色的手帕——那是她十四岁生日时送给他的,上面绣着小小的月亮图案。
他弯腰,用那只手帕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别哭。”
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又没做错什么。喜欢谁,不喜欢谁,从来都不是错。”
他站直身体,把手帕放进她手里:“这个还你。以后……让该照顾你的人照顾你吧。”
说完,他最后看了她一眼——深深地,像是要把这张脸刻进灵魂里——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钢琴教室。
门轻轻合上。
江浸月坐在那里,手里攥着那方还带着顾玄夜体温的手帕,泪水模糊了视线。
阳光依旧灿烂,琴键上的灰尘还在飞舞,贝多芬的画像依旧歪斜,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可是有什么东西,永远不一样了。
……
八月的首都机场T3航站楼,国际出发大厅里人声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