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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按住易镜撤回去的后脑,又将他压了回来,再次吻了上去,仍旧是很轻的一个吻。
凌经年松开易镜,向旁撤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移动:“请吧,一号选手。”
易镜顺着他指的方向走了,一路回到家,唇上的触感蔓延到心口,酥酥麻麻的,很陌生的感觉。
周一上学,易镜早自习找到了老杨的办公室,敲了门,传来一声请进。
老杨看到开门的是易镜,有些惊讶:“易镜?你来找老师有什么事?”
易镜走进去,态度自然:“我想跟您申请换座位。我想坐到班长旁边。”
老杨愣了一会儿,心想这个座位换的没什么损失,但也没什么意义:“可以是可以,但你有什么理由?”
没料到易镜这个一向乖巧的学生竟然朝他调皮似的笑了笑:“可以就好,谢谢老师。”
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老杨还处于懵逼状态,但也没说什么,等下午上课的时候就通知了这件事情,最先不乐意的是路归,他拉了半天的脸,换座位的时候也将自己的东西摔的框框直响,凌经年没意见,只在易镜过来的时候帮他接了怀里的书包,大包小包离开的路归见状,简直泫然欲泣。
换完座位没多久,外面骤然响起噼里啪啦的雨声,雨滴浩浩荡荡的砸在地面上,听阵仗是个大的。
廖玉现在离易镜很近,就隔着一个过道,和易镜说:“我昨天看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雷阵雨,你带伞了吗?”
易镜摇摇头:“没带。”他一直没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
廖玉又去问凌经年。
凌经年看他一眼,说:“就带了一把。”
廖玉丧气道:“我忘带了,早上都把伞拿出来了,这个好记性,硬是出门的时候忘记了。”
他说着,想起了救星一样,跑去问安秋蓝,得到了对方只有一把且要和余满满一起打伞的噩耗。
和廖玉要好的那些个体育生也一个带伞的都没有,廖玉只好说:“没事儿,反正雨也下不了太大,大不了我跑着回家。”
此话堪称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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