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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父踉跄后退,震惊被后辈抽耳光。崩掉的白色美甲划破他的脸,他难以置信脸庞流血了。
“这巴掌是因为你冤枉阿花而打的!她的大好青春因为你们自私自利而浪费,你不配当父亲!”
“你——”恼羞成怒的张父扬手。
爷爷抓紧他的手腕怒骂:“你要你老妈子死后也不安乐吗?赶紧滚!”
“滚!畜牲不如的东西!”
泼辣的爷孙俩使张父无地自容,加上乡亲的鄙视,他灰溜溜地驾驶摩托车离去。
爷爷放下竹扫帚,领她们进屋。
张永花魂不守舍,在想爸爸为什么要冤枉自己。她做错什么吗?
“阿花,你气我打你爸爸吗?”冷静下来后,张默喜自知没有顾及张永花的感受而动手,愧疚不已。
擦眼泪的张永花摇头,看向她崩掉的白色美甲,哽咽问:“你的手指甲没了,疼吗?”
“假的,不疼。”
“喜姐,谢谢你帮我出头。”她低头擦鼻涕。
张默喜一把搂着她的肩膀:“都说了不用客气。我们快吃早餐,吃完去买东西。”
“嗯嗯。”
下午,两人各自回家补觉。
傍晚,张默喜抱着威猛,先到张永花家里藏起大爷生前做法事的工具箱。
张永花已经做好超度法事用的三荤四素小菜。
晚上七点多,抱着威猛的张默喜溜到她家,关大门反锁。
“设坛。”
平时吃饭的八仙桌用来当法坛,招魂幡从大爷的工具箱拿出,摆在法坛的两侧,而十一婆的牌位放在法坛中间。
深夜十一点多,上供苹果、三杯茶和三荤四素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