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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挖到脚板薯后的几天时间里,不用为食物担心的宋清越都在茅草屋前修院子。
要想在这定居,必须把房子和院子修好,不然这四处漏风的,不好住,也不安全。
宋清越是按前世刷短视频看到的李子柒的家构思着开始修的院子,在现代996的时候,她就幻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回乡下去生活,那就学着李子柒,修篱种花,如今,这个幻想居然在异世实现了。
几天时间,她就和刘氏一起,用两米高的竹篱按照原来的院子轮廓围得严严实实,宋清越还做了个竹大门,茅草屋的屋顶和墙也被她们加固过,整个房子看起来,已经跟普通农家小院无异。再也没之前的破败感。
宋清越正用竹篾在固定竹围墙,宋砚溪带着两个弟弟从村里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姐姐!姐姐!不好了!村里……村里来了好多人!好凶好凶!他们说……说我们是逃犯!要把我们赶走!呜呜呜……”她跑得太急,差点绊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宋屹和宋屿也被姐姐的恐惧感染,“哇”地一声哭了起来,紧紧抱住宋清越的腿。
刘氏手里的竹枝“啪嗒”掉在地上,她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褪尽,下意识地看向院门方向,声音发颤:“越越,这……这可怎么办?”
宋清越心头也是一沉,但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她放下手中的竹篾,站起身,将哭得发抖的宋砚溪和两个弟弟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扇新做的竹门。喧闹声越来越近,如同沉闷的雷声滚过地面。
“不怕,”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镇定力量,既是安慰家人,也是在稳定自己的心神,“这村子本就是收容无家可归之人的地方,大家都是从外面来的,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凭什么赶我们?”
她话音刚落,乌泱泱的一群人已经涌到了竹篱笆院外,将并不宽敞的小路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身形干瘦、颧骨高耸、眼神有些浑浊的中老年男子,老陈头。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男女老少,大多是村里的青壮年,脸上带着警惕、厌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德高望重的刘叔也在其中,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维持着局面。
“老陈头,你刚才的话,可有真凭实据?”刘叔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质疑,再次问道。他显然并不完全相信老陈头的煽动,但村民的情绪已经被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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