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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幸捧着本书,坐在书桌前好一会儿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想的都是今天一早白铁军和她说的那番话,要么考技工校,要么复读!至于说什么下海还有剧组那些,早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冒了……
“啪,啪啪啪!”李幸正出神呢,忽然被吓了一跳,跟着便按捺不住站了起来,唰一下打开了窗户。
白铁军正准备继续敲玻璃呢,猝不及防之下,差点敲她头上。
他把布往她手里一塞:“拿着!”
李幸抓狂:“我们家没有门吗?”
白铁军从大门进来,发现她家没别人,李洪昌他们两口子准是上他家串门去了。
李幸正看着他——进了腊月,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还有十来天就是小年了。
今天午后下了一场雪,到这会儿都还没停呢。白铁军尽管上楼的时候已经抖搂干净了,可帽子上、领子上难免还挂着零星的雪花儿。
李幸就在他毛领子上发现了一朵完整的雪花,完美的六角形,晶莹剔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她看的入神,脱口而出:“你干甚去了?”
“俄去石屹节公社找胡德碌弄了个球头。”
李幸张了张嘴,脸上十分暴躁。
她妈妈是陕北的,嫁给李洪昌这么多年也没把口音改过来,李幸或多或少也学去了一些。
白铁军连忙指着那些布说:“有事有事。”
李幸一脸不耐烦:“干嘛?”
白铁军说:“有纸和笔么?我画两个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