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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这气势,张玉红和赵子健又是一愣,感觉这个弟弟(小舅子)真的和以前判若两人了。
“你有这心气儿就好!”张玉红终究是向着自己弟弟的,“以后有啥要帮忙的,尽管吱声!你姐夫别的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对,有啥重活,叫我。”赵子健也憨厚地点头。
又说了会儿话,宽慰了魏红霞几句,张玉红和赵子健才起身离开。送走大姐一家,张玉民心里的暖意又多了一层。看来,这辈子不仅要守护好小家,这些真正的亲人,也要维系好。
家里的肉食消耗得很快,兔子一顿就吃得差不多了。獾子肉土腥味重,孩子们不太爱吃。张玉民看着那几张晾着的皮子,松鼠皮加上獾子皮,估计也就能卖个十块左右,距离买枪还差得远。他需要更大的收获。
他想到了狍子。这玩意儿在东北林区被称为“傻狍子”,好奇心重,有时候听到动静不是立刻逃跑,反而会停下来看个究竟,而且喜欢走固定的路线。只要找到它们的活动区域和下套的最佳地点,收获的可能性很大。一只成年的狍子,肉量顶得上十几只野兔,皮子也能卖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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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不亮,张玉民再次进山。这次,他带上了修好的套子和另外几副新做的更结实的套子,目标明确——寻找狍子踪迹。
他深入了比之前更远的林子。这里的雪更深,林木更茂密。他像一头经验丰富的孤狼,在雪地里仔细搜寻着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粪便、啃食树皮的痕迹、卧迹……尤其是脚印。
狍子的脚印很像鹿,但较小,呈两瓣的卵圆形。他花了小半天时间,终于在一处背风的山坳里,发现了一片密集的狍子脚印和大量新鲜的粪便。这里显然是狍子群经常活动和休息的地方。
他仔细观察着脚印的走向,找到了一条被反复踩踏形成的、清晰的兽径。这条兽径沿着山坳底部,连接着一片白桦林和一处水源地。
“就是这儿了!”张玉民心中笃定。他选择在兽径一处相对狭窄、两侧有密集灌木和倒木作为天然障碍的地方布设套子。对付狍子这种体型较大的动物,套子需要更结实,布设也需要更讲究。
他选用了更粗的铁丝,制作的活扣圈也更大。他没有将套子简单地绑在灌木上,而是找到了一根碗口粗、倒在地上的枯木,将套子的另一端牢牢地固定在枯木下方。这样,一旦狍子中套,挣扎的力量会被沉重的枯木吸收,不易挣脱。
他布设了三个这样的重型套子,每个套子都精心伪装,利用周围的积雪和枯枝败叶掩盖了铁丝的反光和人类的气味。
做完这一切,已是下午。他没有停留,立刻往回赶。心里对这次布套充满了期待。如果能套到一只狍子,那将是目前为止最大的一笔收获!
然而,当他快走到屯子口时,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张玉民心里一沉,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加快了脚步。
走近了,看清情况,他胸中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只见院门口,他那二弟妹王俊花,正叉着腰,对着紧闭的院门唾沫横飞地叫骂,声音尖利刺耳:
“魏红霞!你个扫把星!给俺滚出来!你以为躲屋里当缩头乌龟就完事了?你家张玉民那个天杀的,把俺家玉国打得现在还下不了炕!把俺家东北吓得晚上直做噩梦!这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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