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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开口,破空声骤起。
三支乌黑短箭从崖上疾射而下,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
青禹反应极快,一脚踹向门板,木门“砰”地合上,两支箭钉入门缝,第三支直取老者咽喉。
老者抬杖格挡,铁杖撞偏一箭,第二箭被他用袖子卷住,可第三箭还是穿透左肩,带出一串血珠。
青禹冲进去,一把扶住老者。血顺着对方手臂流下来,滴在石地上,啪嗒作响。
“箭上有毒。”老者咬牙,“是季家的‘断脉钉’,半个时辰内经脉尽断。”
青禹立刻撕开他衣领查看伤口。箭头细长,入肉三分,周围皮肤已泛出青黑。他正要取银针封穴,目光忽然停在老者后颈。
那里有一道月牙形的胎记。
和小七脖子上的一模一样,弧度、大小,甚至连边缘那道细微的裂痕都分毫不差。
青禹猛地抬头,看向门外的小七。女孩不知何时已爬到门口,正死死盯着老者,眼里全是泪。
老者察觉他的目光,苦笑一声:“你发现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青禹声音发沉。
老者没答,只低声说:“带她走……别让季家找到她。她不是普通孩子,她是……”
话没说完,他又咳出一口血。
青禹迅速从药篓翻出“青木净尘散”,撒在伤口周围。药粉遇血泛起白烟,他趁机拔出箭头,随即用银针封住三处大穴,减缓毒素蔓延。
“你还撑得住吗?”他问。
老者点头,抬手摸了摸后颈胎记,又望向小七:“我本不该活着……可我得等一个人。等一个能带她回家的人。”
青禹扶他坐下,回头对小七说:“进屋来。”
小七摇摇头,手指抠着石头边缘,不肯动。
青禹知道她在怕。怕血,怕陌生人,怕回忆起什么。他没强迫,只低声说:“他和你有一样的记号。你不觉得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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