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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人们射出的这种弩箭不同以往:它长约十米,宽半米,几乎像一根铁柱;箭头处并不光滑,而是有八道长长的锯齿;整支箭,连带着发射箭的弩机,都全部由精铁所造。矮人们称其为“阿斯嘉兰”,在矮人的古语中意为“毁灭”,而在当下,它有一个更令世界熟知的名字:破城弩炮。四百年前的春月二十三日这一天,正是它的首次亮相。
距离锲钉要塞大概一里格的位置,矮人们架设好四十架弩炮,向着要塞发射了近八十支弩箭。一瞬间,整座要塞的北面,自城墙到城门、自钢铁到血肉,全部都如同飓风中的枯叶,被撕裂得粉碎,守城卫士一百六十人仅幸存了三人;有些弩箭穿门而过后余势未褪,插进城中的守军之中,又带来了数百人的伤亡。城门陡然被破,六千名帝国步兵和一千名冷鹰团前锋队的骑兵只能仓促应战,与两千五百名骑乘着浑身披甲的洛焊犀牛、手持巨锤的铁盾鹰卫在崩塌的城墙前厮杀在一起。
没有任何人怀疑帝国边军卫士的英勇,而冯德爵士也无愧于他胸前的红玉勋章:他亲率骑兵向着铁盾鹰卫发起反冲锋,依据留存下来的随军文士记录,他至少冲锋了三次,并亲手结果了至少五名铁盾鹰卫,给矮人带来了不小的损伤。但一切的不屈与英勇,在矮人的愤怒面前都只是昙花一现:沉重的巨锤砸裂帝国卫士的甲盾,犀牛的坚角戳穿帝国骏马的胸腔……雀时已过,温时已至,当太阳运行至天顶时,胜负已分。
冯德爵士被矮人的巨锤当胸砸中而落马,未等近卫救援,便被犀牛群踩成了肉泥;六千名步兵战死,冷鹰团前锋队全军覆没,他们的鲜血浇灌草木、浸泡泥土、将土地染成赤红;破城后,矮人先是一边在城中大肆杀戮一边将城中物资一扫而空,随后将城中残留的四万三千名居民和房屋一起付之一炬,整座要塞化为焦土……屹立边境三百年的锲钉要塞就此被从帝国的版图上拔去。
被后世称为毁灭帝国的“骤火之战”,便这样拉开了第一场序幕。尽管时间的河流不可逆向,但我们仍可以在有限的空间中演绎时间。作为矮人当世最近一次大战的序幕,亦是奔袭战中最为经典的战例之一,历史学者和战争学者们曾不止一次讨论:“锲钉之战”是否在历史中能有不一样的结局?铁盾鹰卫固然强大,但却绝非不可战胜,赤狮团、翡狼团、冷鹰团都有着击败铁盾鹰卫的战绩、且鹰卫长于野战但却短于攻城,倘若冯德爵士没有过早的撤回游骑队、提早发现矮人前军的动向,从而不选择出城接野而是选择闭门死守,胜利的天平会不会就此倾斜?须知,下一道要塞“毡锤”距离锲钉的路程仅仅只有三日,而鹰脊关则是九日。鹰脊关内常驻的守备兵力不仅是锲钉要塞的五倍,铁盾鹰卫在边境上的老对手——冷鹰团的团部精锐就驻守于此,而接驳锲钉要塞的矮人军队,只有两千名铁盾鹰卫、两千名大斧步兵和五百名辎重兵(主要负责搬运弩炮),而且他们只携带了十日的粮食。
但大书阁第一学者法洛尔却下了定论:战争的结果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因有两个极大的砝码押在天平矮人的一侧,帝国没有任何胜利的可能。第一个砝码便是“破城弩炮”,这种恐怖的战争机器也许是当时乃至现世已知的杀伤力最为强大的攻城器具之一。它不仅杀伤力巨大,而且射程极远,远在一里格之外的目标也能轻易击中。据考证,锲钉要塞的大门由三道厚约半米的铁闸门所护,平日需要至少二十人推动闸机才能起落,但在破城弩炮的弩箭之下,却像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这是独属于矮人的工艺,乃神灵赐予他们种族的天赋,我们至今未曾掌握弩炮的制作工艺,单是如何制造能够发射如此巨大力量的弩弦,便让二百年来的人类工匠想破脑袋。
据传,破城弩炮的发明者便是大名鼎鼎的“镊手”巴固德火石。如果传说属实,那么这就证明即使是在卡扎多姆,制造一架搭配两支精铁弩箭的破城弩炮也是千难万难,毕竟骤火之战开始时,巴固德火石已经逝世了近五百年,矮人却只建造了四十架弩炮。
另一个砝码便是冯德爵士对矮人的误解,或者说是我们所有人类对矮人的误解。冯德爵士在边境与矮人交战了十年,他对矮人确实十分熟悉,但仅仅只是对于矮人的军事上,而对矮人的政治他几乎是一窍不通。在他的理解中,矮人王呼勒索意外身亡,必然带来巨大的权力真空,单是想象矮人十一部各部的首领如何争夺王位,便是一段冗长的过程,更别说新王继位后还需要统筹十一部族的力量,谈判、协调、说服……战争的完全动员需要八十天是他最为保守的估计,甚至有资料说:冯德爵士甚至有所怀疑战争也许根本不会到来,毕竟矮人的内部也不全是铁板一块,“十一个部族就有十一种想法”。
但这样的论断,便是他最大的谬误,亦是我们很多后世学者的谬误所在:误将只独属于我们种族血脉中的浅薄与卑劣,套用在其他种族之上:从鹰卫们一刻不停地唱着悲哀的颂歌、将贤王呼勒索的遗体抬进卡扎多姆的大门开始,面对帝国,矮人十二部族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复仇。事实上,一直到骤火之战结束,卡扎多姆的王位都一直空悬,所有的矮人都立下了血誓:谁能让帝国的鲜血流淌得最多,谁便能坐上寒铁的王座。
战争的动员不是八十日,不是五十日,而是短暂的三日,因矮人们压根就不曾集结大军,十一部族联族大会只召集了所有的铁盾鹰卫,携带最少的口粮,一路奔袭,因他们不求占领更多的土地,只求最血腥的杀戮;而率领鹰卫不眠不休奔袭三日、攻破锲钉要塞的矮人指挥,不是别人,正是贤王呼勒索的长子、“屠夫”呼兰哈骤风。传说,他面对着父亲的尸首哭嚎了三天三夜,随后发誓:不放过任何一个贡尔斯帝国的生灵,“那国度中,凡是能以眼以鼻以嘴而看、闻、食之物,我都会将他们活埋进土中,再以火焚烧!!”
而帝国,注定在劫难逃。
——节选自《帝国的堙灭》,大书阁第二学者安杰洛库隆博士著
*阿罗文:贡尔斯帝国神话中的太阳神,传说太阳是阿罗文驾驶的金车,而夏天的到来则是阿罗文向大地降下火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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