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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瞥了眼旁边的战马,眼神一暗,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卑劣的决定。
“得罪了。”他低声说完,便单手解下马鞍上的长绳。
“你要干什么?!”许蘅惊恐地瞪大眼睛。
赵云没有解释,动作利落而强硬地抓住她乱挥的双腕,把它们并拢,用绳索一圈圈缠紧,打结。
“赵子龙,你敢绑我?”许蘅不可置信地低吼,“我是许家女!不是你的犯人!”
“我知道。”赵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手因受伤流血而颤抖,血迹蹭在她手腕上,却仍死不放松——
“既然女郎一定要寻死,那在你想通之前云只能冒犯了。”
说完,他不顾许蘅的尖叫与踢打,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大步走向战马,像绑一件易碎的珍宝般,将她牢牢缚在马鞍之上。
“放我下来,我要去死!赵子龙你这个畜生!放开我!”
许蘅在马上哭喊,声音凄厉,引得远处亲兵纷纷侧目。
赵云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用披风将她整个人裹住,遮住她狼狈的模样,也遮住她那双让他心碎的眼睛。
旋即,他一勒缰绳,没有回头看远处那些亲兵震惊的眼神,策马向新野县城狂奔而去。
“驾!”
风声呼啸,怀里的女子还在挣扎,每一声泣骂都像鞭子抽在他心上。
赵云受伤的手紧紧握着缰绳,深呼吸,目光沉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强抢民女,他在限制自由,他在做违背半生信条的恶事。
但只要她能活下来
哪怕让他做一辈子的畜生,他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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