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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瑄一听,反倒来了兴致:“我也在这常住。”
罗天杏笑了笑,只当他是玩笑,淡淡道:“我也不收你房钱便是。”
她目光一转,落回马雀身上,眼神一沉,语气斩钉截铁:
“巧姐,绝对不离开我。你们若是真心疼她,就在这儿住下;要是有别的事要忙,尽管去忙,我绝不拦着。”
她越说越坚定,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信不信你们,巧姐都有受委屈的可能。但我信我自己。我绝不会亏待她,这里,永远是巧姐的家,我,永远是她的姐姐。”
“这、这话怎么说呢……”马雀清了清嗓子,“我知道姑娘是一片好意,可孩子终究得有父母在身边。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还没成婚吧?”
“我年长你几岁,又嫁过两回人,自是明白一个家就跟一间屋子一样。”
“我知道你的意思。”罗天杏平静打断,“你是想说,父亲是房屋的梁架,母亲是遮风的瓦片,屋里的桌椅床帐,样样都不能缺。只有父母位置都齐全,才是对孩子最好的,对吗?”
“哎哟!姑娘就是通透!”马雀笑得眉眼弯弯,“年纪轻轻,没嫁过人、却看得这么明白,想来,以前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吧?”
“这些都不重要。”罗天杏淡淡道,
“道理懂得再多,真做不到,又是另一回事。我不求巧姐将来多出色,只求她平平安安活着——没有记恨,没有毒杀,没有暗讽,没有扭曲,也不被人欺负。”
她抬眼看向马雀,语气轻却坚定:
“纵使家宅再体面、温室再好看,若没有真心,也是空的。只要这里空间够大、有阳光、有呵护、有爱,这孩子就不会长差。这世上,又不是人人都有福气,能遇上双全又良善、还能长长久久护着自己的父母。”
“我们不奢求什么。”罗天杏语气坚定,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锐利,“但也绝不会轻易掉进任何坑洞与陷阱,还望夫人明白。”
李霁瑄从未见过她这般咄咄逼人的模样,心里暗暗了然——她是真的对巧姐动了真心,生出了要护着她一辈子的念头。
也是,这陌生人吧,就是亲爹身边的新女人,你让人如何相信?
总是要经过一番挣扎的。
况且,有些这个新嫁娘也懒怠的去证明自己如何如何真心……
这毕竟是丈夫前妻所出的女儿孩子,那能少见面就少见面,能少来往便少来往,最好不要在自己眼前碍眼,两相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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