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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颜的脑子里闪过一百种可能。
难道是那天晚上那个刺客小哥?
他刺杀时近渊失败,身上沾了时近渊的血,然后又钻了她的被窝?
这什么狗血的缘分!
冷静,安颜,你要冷静。
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只是一个无辜热爱美食的二百五十斤好市民。
安颜的脸上,迅速切换出一副茫然又无辜的表情,她眨了眨被肉挤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开口:
“王爷……您说什么呢?”
“我身上……除了早上吃的蟹黄包味儿,就是桂花香膏的味儿了,哪有什么血腥味啊?”
她一边说,一边还抬起袖子,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一脸肯定地看着时近渊。
“没有啊。王爷,您是不是闻错了?”
时近渊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勾起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安颜一看有戏,立刻打蛇随棍上,开始疯狂输出。
“王爷,您是天上的紫微星,是咱们大燕的定海神针!我呢,我就是地上的一颗尘埃,一阵风就能吹跑的那种。”
“能像现在这样,和您同处一车,瞻仰您的无上风采,已经是小女子我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了!怎么可能沾上您的气息?”
这通彩虹屁,吹得行云流水,情真意切。
安颜自己都快信了。
马车里冷冽的龙涎香似乎都因为她这番话,变得不那么冻人了。
时近渊终于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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