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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无力再发动大规模进攻,只能对峙、消耗、等待。
等待界外那场决定一切的大战,分出胜负。
然而,无论是神族还是禁区联军,都没有忘记——
这场战争,还有第三个势力。
那个在过去半年里,从他们眼皮底下一次次将人族成批救走的“空间行者”。
那个被神族高层列为“头等隐患”、却始终无法剿杀的神秘强者。
那个至今无人知晓其名号、只知他自称“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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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净土,天柱山。
陶杨立于山顶,俯瞰这片九万里天地。
山脚下,灵田如海,金浪翻滚。那是新开垦的三十万亩灵田,种的是从神族宝库里搜刮来的上品灵谷。田埂上,农人挑着担子走过,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三个月前,他们还在神族的矿场里当牛做马;如今,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土地。
更远处,城镇如星,炊烟袅袅。那些城镇是用神族的材料搭建的,每一块砖瓦都沾着神族修士的血。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铁匠铺里的打铁声,交织成一曲生机勃勃的交响。
学堂里书声琅琅,那是人族的孩子在读书识字。三千年前,神族颁布禁令,人族不得识字,不得修行,不得拥有自己的文字。如今,那些禁令被陶杨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孩子们读的是人族自己编写的课本,写的是人族自己的文字。
演武场中喝声震天,那是人族修士在习武练功。一百零七位通天境修士轮番授课,九位悟道境尊者偶尔也会现身指点。演武场的地面是用神族的神城碎片铺成的,每一块碎片上都残留着神族强者的血迹。
陶杨已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站在这山顶了。
但每一次俯瞰,心境都不同。
第一次,是三百余万难民刚刚安顿下来的时候。那时满目疮痍,前途未卜。
第二次,是第一批通天境修士渡劫成功的时候。那二十一道光柱冲霄而起的瞬间,整个净土都在震颤。他站在山顶,看着那二十一道身影在雷劫中挣扎、突破、涅盘。
第三次,是献祭开始的时候。三万七千名人族挣脱枷锁,灵根觉醒。他们跪在地上痛哭,跪了整整一夜。陶杨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山顶,陪他们站了一夜。他知道,那些眼泪里,有三万年的屈辱,有三万年的绝望,有三万年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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