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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我哑着嗓子冷笑,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你管这叫疼?”
跑车突然变道,离心力将我甩向车门。安全带勒进锁骨,疼痛让我倒抽冷气。
脆弱,无疑取悦了她。
时速表盘上指针指向300,发动机尖啸着逼近红线。
我突然抓住她手腕,“要死一起去死!”
随即猛地去拽方向盘,跑车像受伤的野兽剧烈甩尾,轮胎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焦黑。
“疯够了没有?”
边语嫣一把扣住我的后颈,几乎要捏碎我的脊椎,她夺过方向盘,突然的急刹让世界天旋地转。
等我回过神,已经被她箍在方向盘和胸膛之间,“有这力气,留着一会喊吧,保证让你叫到爽”
“咔嗒”
我的双手被手拷锁住。太阳穴突突跳动,这不是因为药物,而是纯粹的缺氧。
她甜腻的嗓音落下,“我可以等,但某人可是等得不耐烦了”
“谁?”我挣动着手铐,“除了你,谁还能这么变态?”
边语嫣没有回答,只是愉悦地哼着小调,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着节拍。
“到了”
车窗外,漆黑的海岸线边矗立着一栋别墅,浪涛拍岸声中,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
她凑近我渗血的嘴角,呼吸交错,“这次,我可不会帮你”
抬手利落解开我腕间的手铐,手腕已经磨破皮,渗出的血珠在皮肤上蜿蜒。
边语嫣盯着那处伤口,突然低头舔去血珠,舌尖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瑟缩回来,“真恶心”,这是生理上的恶心,胃里开始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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