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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飘绕到他身后,慢吞吞地踩着他的影子,许风来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故意停下等着她落下脚步。
这是小时候的游戏,她上了幼儿园,玩得来游戏,但听不听得懂人话得取决于她的心情。
为了让妹妹安静一点,许风来只能跟她玩一些“定身”游戏,比如被踩住影子的人不能动。
爱耍赖的小朋友能安静两分钟就谢天谢地了,举着短胳膊短腿往他身上爬,她说“骑骑。”
要哥哥抱,要骑到他的肩膀上,还要像章鱼一样软嘟嘟地缠着他的脑袋,她开心得小脚丫乱晃,咿咿呀呀地尖叫,“哥哥,哥哥——我最喜欢你啦!”
现在是长大的,十七岁的妹妹,她静静地站在他的影子里,昏黄的路灯照出她脸颊上的泪光。
她缓缓地、小步地挪进他的胸膛。
顶着脑袋撞着他的肋骨,“哥……”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她呜咽着,肩膀颤抖,胸前的衣料被她抓成一个揪揪,正擦眼泪呢。
“飘飘……”
许风来拢着她,圈着她薄薄的肩。
他同样眼眶发热,但他不能哭,当哥哥的得保持镇定。
一遍遍顺着她后背,她终于抬起头来,顶着红彤彤的一双眼,“会不会耽误你上车呀?”
她自己哄自己,“没事,我哭一下就好了,你快走吧。”
许风来捋着她略微翘起的头发,帮她掰正衣领,托着她的脸颊,沿着她的泪痕往上,轻轻摸了摸她的眼角。
泪珠烧穿了他的指尖,他整只手都在颤。
说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其实他也很想哭
许飘还没开学,不愿意再回家住,哥哥给她办好了续住,他再三叮嘱,“天黑了不准出门,有事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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