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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妻主!接住!都给你——!”伴随着一声近乎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流,从他的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那贪婪收缩的子宫内部!
那滚烫的冲剂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让殷千时发出一声长长的、混合着极致解脱和更深层次渴望的媚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子宫像是饥渴已久的海绵,拼命地吸收着那滚烫的爱液,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带来第二次、甚至更为强烈的高潮。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许青洲伏在殷千时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高潮的余韵让他肌肉微微颤抖,但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却只是略微软化了片刻,便依旧顽强地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感受着内里那高潮后细微而持续的吮吸,仿佛不舍得离开这温暖的巢穴。
他缓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如同擂鼓般的心跳,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万般不舍地,将依旧半硬的性器缓缓从那泥泞不堪、依旧微微翕张的花径中退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无法控制地从那被蹂躏得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
许青洲看得眼眶又是一热,连忙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欲望。他打横将浑身酥软、连指尖都动弹不得的殷千时抱起。她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白色的长发垂落,金色的眼眸半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一副被彻底疼爱到乖顺无力的模样。
他迈着依旧有些发软的双腿,抱着她,一步步走回那张凌乱却依旧柔软温暖的巨大床榻边。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了上去,然后调整姿势,背靠着柔软的床头,让殷千时面对面地、整个人趴伏在自己宽阔炽热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使得殷千时那双因为之前的激烈情事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顶端嫣红欲滴的雪乳,严丝合缝地压在了许青洲汗湿的、肌肉块垒分明的古铜色胸肌上。那极致的柔软与坚硬的碰撞,细腻与粗糙的摩擦,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和触电感。
许青洲满足地喟叹一声,双臂如同最坚固的藤蔓,紧紧环抱住殷千时光滑的背脊和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鼻尖埋入她散发着冷香和情欲气息的白色发间,贪婪地深嗅着。
“妻主……好香……”他喃喃低语,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浓浓的眷恋。
而他那根虽然射精过一次、但远未得到满足的巨物,在感受到怀中温香软玉的贴合,尤其是胸前那两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摩擦所带来的刺激后,几乎是立刻就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坚硬,火烫地、蓄势待发地抵在殷千时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着蜜液的小穴入口。
殷千时感受到身下那熟悉的硬度和灼热,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微无奈和更多纵容的叹息。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但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她的乳尖更加敏感地擦刮过许青洲胸肌上紧绷的皮肤,同时也让那湿润的穴口,若有若无地摩擦过他那滚烫的龟头前端。
这双重刺激让许青洲浑身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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