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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面的桃根大浴桶里满满一桶热水,珠儿先是松了衣服的衣带,又解了衣上的小纽子。
正巧琴儿捧了换洗的衣服进来,抬头看到两层外衣底下,林清容身上的绯红色单衣胡乱套在身上,锦绣石榴红裙子倒还算是整齐,一件件衣服脱下来,原本紧紧束在胸上的束胸已松垮落在身上,琴儿知道这是夜间席上又被二公子拐去了床上。
将衣服一件一件收好,琴儿挽了袖子走到浴桶跟前服侍林清容沐浴。
弄湿帕子拧去水在林清容背上轻轻擦拭,扭头往水里看了一眼,只见林清容胸上腰上腿上全是红印子,大腿上通红的一片,腿根那儿斑斑点点的,净是手指印子。
琴儿在旁边看的可怜,林清容浸在热水里疼的难受,被表哥拐着从席上跑了他房里去被他压在床上折腾了近两个时辰,要不是穗香来催了几次,今晚上估计是回不来了。
低头拿着块湿帕子轻轻地擦,看到腿心那儿黏黏糊糊的白东西,林清容愈发的不自在起来,自从夏天与表哥偷摸摸的行了敦伦之事,下头能连着干净叁日便是难得。
劝了表哥几次,每次都是拿着老夫人准了婚事来搪塞,可是舅母一日不明说,自己与表哥这样腻味在一起对外就是不知廉耻。
珠儿从柜子里那一条又长又宽的绒线巾子,看到林清容低着头若有所思,小声唤了两句,“姑娘,姑娘。”
听到珠儿的声音,林清容从深思中回过神来,扶着桶沿从水里起来,由着琴儿珠儿把绒线巾子裹到身上,简单穿戴后主仆叁人回了卧房。
等到天将亮,琴儿看林清容睡得不安稳,披了衣服坐到屋外廊上的小炉子跟前,拆了外院给配好的补身子的药投到药吊子里浓浓的熬了一碗。
待到天明,甄夫人遣了妈妈来竹苑问表小姐如何了,进屋看到林清容正由珠儿服侍着在床上喝药,她便知道今天林清容是起不来床的。
把人打发走了,珠儿哄了林清容继续安睡,自己则端着药碗出来跟琴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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