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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沉静,像山林间一潭风雨未歇的水,表面无波,却暗藏深流。
她越发地不懂他,又好像才看清楚更多的他。
他有极强的控制欲,甚至带着一点偏执的支配性,但他又不逼她,总是把选择权看似慷慨地交到她手上。
她每次任性地突破边界,他表面云淡风轻,实则总会不动声色地拿回主动——或是置之不理,或是让她陷入自我情绪的回旋。
周懿吸了一口气。
他好像,很了解她。
但如果只是感情的博弈,他并不用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她鼻子一酸,情绪低落下来。
究竟要欠他多少的人情。
她默默用手抚摸他受伤的地方,红色浓丽地洇开。
“对不起…”她抱歉地叹一声。
耳后飘入温热的气息,“道歉的话回去再说。”
周懿动作一顿,她感觉到他的身体越发坚硬和滚烫,浑身都紧绷着。
她艰难转了个身抚上他的额头,手却被他握在掌心。
“没有发烧。”
———再哭就要操你了。
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被淹没在他漆黑而灼人的视线里。
周懿一直在盯着他的伤口,泪意在眼眶打转,仿佛下一秒就要落下。
徐之廷看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睛嘴唇都哭红了,忍不住伸手在她唇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