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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姑娘当时被吓坏了,想着和姑爷说说,但是想起姑爷那维护自己老爹不相信她的模样,她也只好作罢了,将所有的委屈都咽在自己的肚子里。”
“可是尚书老爷他没有放过我家姑娘,之后的时间里,只要姑爷留宿花楼,他就跑来我们院子中侵占我家姑娘,我们姑娘家的官职不敌尚书老爷,就算是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也没用,只会让尚书老爷欺负我们家姑娘,我们家姑娘整日在房间里以泪洗面。”
“一边姑爷不敢说,另外还要处处被人欺压,后来在这种欺压中待久了,我们姑娘便也没有了反抗的心,甚至对尚书老爷听之任之,偶尔还会从尚书老爷的手中讨一些好处,毕竟还要在这尚书府中过活,在后来就是我们家姑娘怀孕了,我们姑娘知道孩子是尚书老爷的,还去问尚书老爷怎么办。”
“尚书老爷说,反正是他们家的种,就让他儿子当那个大冤种又不是不行,他这边还多一分宠爱,我们姑娘想着多一个孩子也能傍身,便将孩子生了下来,直到前段时间,姑娘和尚书老爷的事情,无意间被姑爷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就闹了起来。”
“皇后娘娘,奴婢说得句句属实,皇后娘娘一定要为我们家姑娘做主呀,我们家姑娘过得属实是委屈,这些年被欺负了也不敢言语一句,那姑爷还不分青红皂白将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我们姑娘的头上,现在更是提着刀要杀了我们姑娘。”
顾见初诧异地看了那丫鬟一眼。
没想到周氏身边的这小丫头倒是一个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
既然事关吴尚书,谢辞安过来听听也好,免得她在跑一趟和他说一声了,毕竟吴尚书是朝中三品大员,手中还握着整个吏部,想处理他怎么都越不过皇上。
而且看吴尚书的神情,管家和小婢女说的并不是假的。
顾见初再次看向吴尚书,“他们都已经招供了,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吴尚书思虑过后,如实道,“微臣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这件事情是微臣的错。”
顾见初有一瞬间的诧异。
她还以为吴尚书要反驳上一下,没想到这么痛快的就承认了。
吴尚书应该明白,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就算是他反驳,依照她的手段早晚都会被查出真相,与其到那个时候被打脸,现在主动承认还让她和皇上少些怒火,或许不会牵连到吴家,毕竟他做错了事情,总不至于将所有的子孙都牵连到,何况吴尚书的大儿子已经入朝为官,他的孙子们已经在学习正在准备考秀才了,绝对不能再被他牵连了,何况他的官已经到头了。
想到这里,顾见初也就明白,吴尚书为何会如此痛快的承认了,她转头看向谢辞安,温声问道,“皇上,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顾见初这是将得罪人的事情都交给他干了。
谢辞安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得罪人,“程颂,摘了吴尚书的顶戴花翎,他强占儿媳罪无可恕,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终身监禁,至于先帝赏赐给他的宅子一并收回吧,做出这样的事情,也不配住先帝赏赐的宅子。”
当年吴尚书的宅子是先帝赐下去的,否则依照吴尚书的实力,是买不起这种四进的大宅子,何况还是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
谢辞安的声音落下,程颂立马带人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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