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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婉然大急,韩一不肯听她解释吗?她没多想便要拉住韩一,手举到一半又僵在空中——怕韩一嫌恶她不让碰。
韩一没言语,伸手握住她的,稳稳承托。
“错不在你。”他说。
原婉然万万料想不到韩一是这回应,倏地由枕上微抬起头,盯住韩一。韩一脸上温厚坦然,的确不像心怀怨愤、责怪她的样子。
这一醒悟过来,她心里还没觉得怎么样,更没打算哭,眼泪却自己流了下来。惊惶、委屈、悔恨等等心绪再也压不住,前扑后继一涌而上,她竭力压抑抽泣声,反握韩一的手紧抓不放,好像她的命她的一切就悬在那只大手里。
“……别哭,”韩一声音底下难得迸出一丝紧张,另一手轻抚她上臂。“你碰伤头,太激动对病情不利。放宽心将养,有什么事,往后再说。”
原婉然揩拭眼泪,眼角余光却见韩一背后露出一抹身影,极清俊的皮相,眼波慵懒勾人,不笑时亦似有情。
她见鬼一样抓着韩一的手往后缩。
“阿野不会害你。”韩一却说:“幸亏他及时拉住你,否则不只碰破头。”
原婉然听说,略微回想,的确她触墙时,背心感到有股力道拉扯。可是——
“我不稀罕。”赵野明知她是义兄妻子仍然加以轻薄,这种人她不能原谅。随即又觉着不对:韩一既然说她无错处,为什么没追究赵野诱奸嫂子,任他在家里晃悠;刚刚提及赵野拉人一事,也是他有功在身的口气?
原婉然冒出一个念头,不觉松开韩一。
“你当真相信我没错?”会不会丈夫其实口是心非,只是不忍心棒打落水狗,暂且敷衍她。
“不必我信,”韩一握紧她的手,坚定回视,“事实如此。”声音低沉,但字字铿锵。
原婉然再不疑心他诚意,然而这么一来,对丈夫既相信她、又不发落赵野的处置更加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韩一大抵斟酌当下情势,决定与其让她满肚疑惑胡思乱想,不如早些撕掳开了的好,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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