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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叔……”她哭叫着,身体都发抖的蜷缩成一团,硬是不想让史证的手再摸,躲来躲去的躲不过,他的手就跟长在她小腹上一样,她怎么躲,还在那里,手心的烫意,烫得她更想哭。
又不是十三岁的小女孩,她晓得他想干什么。
史证摸了两摸,嫌弃她太会动,手往枕头底下一摸,就是个银色的手铐,上面还有钥匙,往她眼前一亮相,见她黑色的瞳孔顿时紧缩,面上的表情就愈冷静,嘴上到是哄着她,“乖,别动,你晓得叔叔对你好的,乖,把手给叔叔,你小时候不是跟叔叔玩过警察抓小偷的游戏?”
一边说一边还去拉她的手,银色的圈圈儿就往她手腕弄,银色的圈子卡在白细手腕间特别扎眼,他还拉着另一头刚好铐住床头的铜柱,钥匙就往窗前一扔,随意的一扔,迎上她震惊含泪的眼睛。
他还摸摸她的头,“不记得叔叔跟你怎么说的了?让你给叔叔打电话的,这么多年一个电话都没打,是不是得跟叔叔表示一下?要不是在机场看到你了,估计都不来见叔叔的吧?”
明明很亲昵的动作与话,她听得全身发寒,像掉入冰窖里头一样的冷,手不能动,脚还能动,她不敢踢他,就夹着腿儿,尴尬地咬紧牙齿,生怕自己真忍不住就去踢人,。可她要一踢,哪里还能夹得住腿儿?
上下不得的,泪流得更凶了,就巴巴地看着他,“叔,叔,你别、别弄我,叔,叔,你别弄我,我还要、还要跟高炽生孩子的……”
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想让人当爸爸,叔叔不乐意就不乐意,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不当就不当呗,怎、怎么……“叔、叔叔?”
一声声的“叔”,叫得人都够断肠的,偏史证个铁石心肠的,对她狠,对自己也更狠,早晓得她对跟春药的效果都要高,还是忍心把人送得远远,十几年硬是忍得住没人见一面,得知人结婚了都没露面。
她哭,他不管,哭得越凶越好,越叫人想下手。
史证帮她擦眼泪,一张张的纸,抹过她的脸,细心地擦干,再流再擦,殷勤到底,她闪躲,偏手给铐住了,就那么稍稍一躲,躲的辐度都不能太大,他一边擦,就一边吻了下去,吻她的脸,细细地吻着,连她脸上一处都不肯放过。
他嘴唇火热,贴着她泛红的肌肤上,让她却是觉得冷,全身都冷,冷的叫她发抖,恐惧袭卷了她,泪流得更凶,这都还没开始蹂躏,她就像被蹂躏完了的样子。
史证一点都不心疼,还很有兴致,看她哭,更高兴,表情还是那样子没有多少的,嘴慢慢往下亲,沿着细嫩的脖子,不止亲,还咬了几口,咬得她呼疼,到是“仁慈”的放开锋利牙齿,再亲到她胸前,两大手还一起揉弄,牙齿跟着磕咬,对上她全是眼泪的眼睛,“我们家乔乔到是发育了?”
她更哭,胸前的果子硬硬的,给他咬的,忍不住就挺起来了,立在那里,被他弄得湿湿的,还泛着晶莹的亮色,诱人得紧,叫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口干舌燥,双手伸到她身下,把人给微微抱起,低头就往她的小腹亲过去,还是边亲边咬,跟个野兽似的,咬得她的泪流得更凶。
“叔、叔叔……”她哀哀地叫着,盼着他能放过她,“叔,史叔叔……”
“叫爸爸都没用。”他咬她的肝脐眼,感觉她的身子一直在颤抖,那种愉悦的心情就甭提了,微起身,就把他自己给脱了个光,迎着她那张叫泪水给糊满的脸,覆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都遮挡住,“叫你不打电话,不见人,嗯?”
他低下头,舌头灵活地舔她的泪水,一丝丝地都吞入嘴里,一边问还一边啄她的脸蛋儿,大腿贴着她的细腿儿,不肯让她的腿儿夹紧,动作连贯的都不像是第一次。
段乔吓得半死,刚一贴上来,她就晓得自己没救了,他坚实有力的大腿挤压着她,高大的身子更是压在她身上,让她差点连气都透不过来,整一个地只能抽抽着哭,巴巴地就指望他能放过她。
开始还能这么想,现在她晓得自己完了,猛然间,她觉得有点不对,对,顿时让她欣喜了起来,眼泪也不流了,就盯着他看,就声音还有点抽抽的音儿,“叔,叔,我帮你,叔?”
分明的感觉,没有小时候那种顶着她小屁股的感觉,软软的,他中间软软的,一点力度都没有,不像有危险的那种感觉,让她顿时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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