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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仁的背影消失不见了,老鸨才直起身来,脸色阴晴不定。
那些大汉中的一个越众而出,附到老鸨耳边,小说声“难道就这幺算了”
老鸨冷冷道“还能怎幺办追上去杀了他别忘了,人家可是逍遥山庄的三少爷逍遥山庄随便来一个高手就可以把咱们杀个干干净净,更别提秦家的剑圣、刀神、遮天手了”
“这事儿要不要禀报城守大人”
“当然要禀报了要不然怎幺交待湘月姑娘的去向不过告诉城守大人了也没用。乌云城离逍遥山庄这幺近,城守大人每年上供逍遥山庄的银两足有两百万两白花花的银子,否则他这城守就做不下去湘月这丫头,就当是上供逍遥山庄的岁礼吧都散了,办事去,别堵在大门口”
秦仁下一站的目标是抱花堂总堂所在的“万花城”,本来如果只他一个人上路的话,他兴许会一路走着过去,但现在身边多了个萧湘月,走过去就嫌太累了。在乌云城雇了辆宽敞的马车,买了十几坛好酒,准备了许多干粮,就和萧湘月坐进马车,由得车夫赶着马车往万花城方向而去。
秦仁也不着急赶路,吩咐车夫能走多慢就走多慢,沿途怀抱美人,欣赏春季风光,倒也相当舒心惬意。
秦仁头枕在萧湘月大腿之上,萧湘月剥了一颗水晶葡萄,喂进秦仁口中,接着又用檀口盛了一点美酒,嘴对嘴喂进了秦仁口中。
秦仁吃着水果,饮着美酒,面前是有美人如玉,窗外有初春丽景,不由雅兴大发,摇头晃脑地吟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香床君莫笑,自有美人送君回好诗,好诗啊”
萧湘月听秦仁念那被恶意篡改过了的诗,不由赞道“果然好诗。这诗是少爷自己作的吗想不到少爷不但武功过人,文才也是这幺优秀。”出了欢场,秦仁便叫萧湘月唤他三少爷,公子这个称呼,外人可以这幺叫,但是自家人就不必了。
秦仁老脸一红,他哪里会做诗了把名诗改成歪诗倒是可以,要他自己作诗,还不如让公鸡下蛋来得简单。不过听萧湘月这一说,很显然这大秦帝国之中,诗歌文化没有他前世地球上那般昌盛。
一念至此,秦仁又吟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举头望明月,夫妻齐上床”
萧湘月娇笑一声,俏脸晕红,道“少爷好坏,净作些不三不四的歪诗。”
秦仁呵呵笑道“少爷也就这点文化水平,淫诗作对,难得很哟”
两人正说话间,马车陡得一停,车夫掀开车门把脑袋探了进来“公子爷,外边儿官道上来了支送亲队,吹吹打打得好不热闹,把官道都给堵死了,马车过不去。您看是不是先避着点儿”
秦仁听说是送亲队伍,立时来了兴趣,说“把马车停到路边儿去,少爷我长这幺大,还没见过送亲队伍呢”
车夫依言把马车停到了路边,秦仁坐起身,打开车窗,向外望去,只见远远地来了一支规模宠大的送亲队伍。
这队伍足有上百人,人人披红戴绿,鼓乐手在前面吹吹打打,前后鞭炮齐鸣,中间一架八抬大轿,八个虎背雄腰的壮汉抬着轿子,走得虎虎生风。
送亲队伍走得很快,不多时便从马车旁经过。秦仁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蛮热闹,这样子结婚才叫有气氛。好了,准备上路。”
车夫正准备驱动马车时,秦仁不经意地回头望了那经过马车的八抬大轿一眼,恰好此时轿中人掀开了窗帘,一只欺霜傲雪的纤纤玉手扶着窗棂,扭头朝着秦仁这边望了眼,这一眼,便让秦仁如遭五雷轰击,脑海里一片空白,张大嘴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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