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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中元节,鬼门关大开,一批鬼魂被四个鬼差押送到九叔的道观,一台好戏正等着他们上演,在舞台下面也供奉上了瓜果香茶,只等戏曲一结束就把这批鬼魂押送回地府,台下肉眼看来空无一人,但是用柚子叶开眼之后就能发现,台下乌泱泱的一片站的密密麻麻的全是鬼魂,里面有老有少,有胖有瘦,有男有女,有强有弱。
在所有鬼魂的后方站着四个标枪似的鬼差,两黑两白,他们也在看这场戏,只要他们不倒下,台下这几百个鬼魂根本不敢放肆。
虽然他们也是黑白二色,但是他们可不是人们常说的黑白无常,黑白无常也算是阴间的一种职位,但是管理他们的才是我们熟知的白无常——谢必安,黑无常——范无赦。
黑无常手握拘魂锁,白无常手拿哭丧棒,寻常人家可不会出动这两位大神,只有高官、气运旺盛之人才会引得这二位亲自接引到地府。
戏台下的这些鬼魂大都是寻常百姓的魂魄,最多了有些富豪子女家人的魂魄,根本不会引到更强大的鬼差。
这些鬼魂后面站着的四位鬼差全都拿着哭丧棒,有黑有白,一棒下去台下的这些鬼魂就会被打的魂飞魄散,饶是鬼王受到一棒也不会好受,多挨上几棒他们也是受不住的。
这就是为了克制鬼物阴物的法宝,虽然是批发的,但是这些鬼差身上还有者地府气息,使用起哭丧棒来威力更上一层楼。
一对一九叔有信心赢下他,不会受伤,一对二就有些困难了,苦斗之后赢面大的还是他,三个就会输,但是命能保下,四个就太难了,招架不住。
若是换成石坚的话他甚至能击溃一个小队的阴兵,比鬼差还要强上一些的阴兵,他修的是《闪电奔雷拳》,走的是五雷正法,对他们的伤害很大,但也就止步于此了。
寻常押送鬼魂都是两个鬼差就够了,但是九叔第一次干这个工作,他也不想出乱子,每次都会有四位鬼差押送,这样九叔是放心了,但是这让原本就不多的阴德功德又多了两个人分,九叔给的补偿又远远不及功德的代价,让这些鬼差颇有怨言。
在一片空旷的戏台下,文才拿着一根甘蔗在嘴中嚼着,戏中情节到了高潮他还会鼓掌欢呼。
九叔拉着秋生躲在门口帘子后面,从鼻子里深深喷出两道气流,被这个傻徒弟气到不轻。
这场戏是给鬼看的,他一个凡人呆在里面是什么意思,万一被鬼迷了闹出什么乱子来最后都得是他来收场,费时又费力还不讨好。
文才在台下看的起劲,对这空无一人的戏堂居然没有多少怀疑,台上唱戏的武生一直冲他使眼色,他却置若罔闻,也可以说是完全不理解他是什么意思,只管在台下叫好。
”哇!这里居然在唱戏啊,文才都在里面听起来了,师傅我们也进去吧,趁现在里面还没人,我们正好占个好位置。
”秋生说着就要拉开帘子,却被九叔一巴掌把手给拍了下来。
”看戏看戏!你的脑袋究竟是什么做的,这场戏这场戏没人看你就不怀疑吗?”,九叔说着从腰包里掏出两片柚子叶制成的简单法器递给秋生,”这场戏不是给人看的,是给鬼看的!”秋生把两片叶子粘在上眼皮,眼中灵光一闪,再向大堂里看去,原本空荡荡的大堂突然变得拥挤起来,满满当当的都是孤魂野鬼,晃晃悠悠的在那里听戏。
”哇!师父!里面全是鬼啊!”,秋生惊讶道,”这么多鬼文才不是很危险!”他虽然有时候做事不靠谱,但是他和文才的感情也是十分深厚,看到围在文才身边的全是鬼,不禁对他的安危担忧起来。
”你以为呢?”,九叔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再不把他叫出来,等到他被鬼遮住了双眼代替那个鬼下了地府那可就不好办了。
”文才是必须要救的,秋生手指上绑着一根红绳就走进了大堂里,他只要把文才叫回去任务就完成了,但是女鬼小丽可不想放过这个逃脱鬼差的机会。
文才秋生两个色批一下子就被鬼迷住了双眼,文才是真的被鬼迷了,秋生一半是被鬼迷,另一半是色胆包天,又想日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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