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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楼已经准准备离开,听闻此言,回头看了眼对方,“你记不记得,窦安之身上有一信物。”
“信物?”
邱贵有点茫然。
“亏你还是他的书童,这事还需要我提醒你吗?”陈观楼讥讽道。
“不可能,哪有什么信物。”邱贵矢口否认,“香包,玉佩,扳指,连头冠都取了下来。就连他穿的外袍,也扒了下来。哪来的信物?你休想诈我。”
陈观楼低头一笑,“邱贵,你死得不冤。我骂你小聪明,真是骂对了。看在你即将过堂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戒指!”
“什么戒指?你说清楚啊。那么多戒指,究竟是哪枚戒指?你回来,你把话说清楚。”
陈观楼越走越远,邱贵的声音在昏暗的甬道内回响。
他顺便去瞧了眼曹颂曹大人。
曹大人这几天郁结在心,心情不太美妙。连最爱的话本小说也不看了。整日里长吁短叹,不得纾解。
陈观楼知其原因。
窦安之会考那年,曹大人是主考官。他是窦安之正儿八经的坐师!
结果……
哎……
他跟陈观楼诉说衷肠,“窦安之丁忧结束后,上京城谋缺。当时老夫还见了他一面,嫌弃他暮气沉沉,做事说话都透着股小心翼翼,很是不喜。不复科举之前的意气风发,人生快意!年纪轻轻活得跟老头子似的。也没深入去聊,挥手打发了他。
后来,他走了别人的门路,在户部谋了一份差事。老夫瞧着,还嫌他毫无志气。谁能想到,老夫当年见的人竟然是个假货!老夫就说,当年那般高昂自信的人,短短几年,怎会像是变了一个人。老夫本有机会发现真相,只可惜,哎……”
“就算当年你发现了疑点,也不会揭穿。”陈观楼轻声说道。
“胡说!老夫为何不会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