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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喻抬首,目光落于霍琼脸上。
巴掌大的小脸,疙瘩密布,对密集恐惧症患者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心思流转之后,楼喻强忍不适,冷声道:“原来这就是扮丑!”
任谁都看出他生气了。
身边最得用的两个亲随,为一个外人忤逆自己,是个人都会生气。
楼喻并非真的发怒,但表面上,他必须要树立权威,否则无法服众。
此事与霍家相关,霍延做不到继续袖手旁观。
他立刻上前:“他二人是因霍家犯错,此错霍某一力承担!”
霍延刚回荒院,见霍琼满脸疙瘩,本以为她当真发了疹子,还想着替她请个大夫。
未料真相竟是这般。
如今事情明了,冯氏兄弟对他霍家心存道义,他感激不尽,愿意为此承担后果。
楼喻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此二奴是你霍家之人。”
冯二笔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边磕头边道:“殿下,是奴对不起您,您怎么罚奴都行,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磕得脑门都出了血。
冯三墨更夸张,不知从哪摸出锋利的瓦片,作势要割喉谢罪。
幸亏楼喻眼尖,一脚将他踹翻,气道:“你这是做什么?!犯了错就想死,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冯三墨重新跪回去。
冯二笔顶着一脑门的血,可怜兮兮瞅着楼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