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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深秋的晚上,樊路瑶要生了,妈妈看她肚子疼,航林又不在家。
妈妈打车陪路瑶去了医院,办完住院手续,航林才从那个地方赶来。
等到签字时,路瑶发现航林填的家属工作单位不是外企,而是自己家的公司名称。
以航林这样的性格,他必要填外企的,路瑶发现端倪后,质问航林。
航林说这有什么,填什么不一样。
孩子生出来后,航林竟然连月嫂和奶粉都买不起。
一直不管家里财务的路瑶,竟然也不敢相信:“你每月工资都哪里去了,怎么会一分钱拿不出来呢?”
“最近自家公司亏损,一直在真补。”航林自以为一句话可以打发刚生产完的路瑶。
没想到在路瑶坐月子的一个深夜,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妈妈以为是航林回来了,问也没问就开了门转身哄孩子去了,可身后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这是航林家吗?”
“是啊,我以为是他回来了,就没注意,你是?”妈妈一脸茫然。
“我是他同事,哦没事,我在楼下等他吧”那个男人答道。
妈妈赶紧关上门,一身冷汗,“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没听说他有同事呢,还半夜来家里了。”
一会儿,航林回家在楼下遇到那个男人,给樊路瑶打了个电话说在楼下说眯事,再没上楼,一夜没回家,电话也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信息也不回复。
第二天下午,航林脸上带着一道伤,眼里布满血丝回到家。
他先看了看孩子,想把脸转过去,但这道伤就是揭开他秘密的钥匙一样,醒目又刺眼。
在路瑶的再三追问下,他终于开口“是欠了人家的钱,还不上了,我怕你担心没敢跟你说,他们要钱,对我动手,我还手了,就进派出所了。”
路瑶张大了嘴巴,这还是我当年认识的那个航林吗,怎么会欠人钱,怎么会进派出所,这都哪跟哪啊。
妈妈查觉出异常问路瑶:“他是不是在外面打牌了,怎么每天半夜回来,还带一身烟味?”
樊路瑶还在极力自欺欺人:“没有啊,你想多了吧。”
至此她还心疼老公辛苦付出不容易,后来航林不断地带着路瑶到小贷公司签字借钱,直至路瑶出了月子回娘家了,路瑶也不知道到底借了多少钱,要还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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