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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梁月,好久不见呀
次日,景越是被阳台上的水声吵醒的,如同暴雨拍打在玻璃窗上,时而水流急切,时而缓慢。
“哎呦,小少爷,绣球不是这样浇的。”
不知道谁心疼叫了声,起了个谈话头,到底是谁吹捧的三楼隔音,此刻她感觉自己就像躺在俩人旁边,听着他们闲谈养花小技巧。
等外面动静小了些,她满脸燥意才起床。
一出房间就看到正对着房间的玻璃窗不知被谁推了上去,此刻梁臣正在花房内,跟耍帅似的,单手插兜,一只手拿着水枪洒在远处的绿植,随意又慵懒。他穿着宽松无袖白t配灰色的五分短裤,他的衣服款式大多都是这种宽松休闲的,显得整个人充满着少年朝气。
而这朝气似乎过剩了点,听到开门声的梁臣偏头,正好与满脸不悦的景越对上眼神,他挑了挑眉,后者则是面无表情拐进了对面的洗漱间。
“今天什么安排?”
听到声音时,景越没抬头,依旧往她的牙刷上挤着牙膏,余光里看见自己的杯子旁还摆了一套同款的黑色洗漱用具。
见对方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梁臣放弃在门框上倚着凹的造型,往里面跨了一步。
“哎。”他短呼一声,便眼疾手快俯身将景越耳侧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捏在指尖,她起床的时候随手将长发挽在脑后,并没在意多凌乱,此刻在他的行为下,二人的距离拉近,空间逼仄。
见景越撇来不悦的眼神,梁臣有些发怵,随后干巴巴捏着头发解释,“差点就吃进嘴里了。”
本是邀功的行为,在他嘴里就莫名生出一丝委屈,大约沉默了一分钟后,景越仿佛又看见他身后摇着正欢的尾巴垂了下去。
勾了勾唇角,景越突然觉得被吵醒的阴霾被扫荡而空,她吐了口漱口水,将嘴里的泡沫漱干净,道,“上班。”
回答了他的刚才提问。
“今天周六。”梁臣探究的眼神在景越脸上扫了扫,似乎想要探究她是否在骗他。手上倒是顺着她弯腰的动作将捻着的发丝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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