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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月师兄,这里看起来有些冷清,观中只有你和观主两人?”王禹看着左右的整齐厢房,忍不住的问道。
“当然不是,本观除了你我和观主外,还有大师兄‘清风’,他才是观主真正弟子,能直接称观主师傅的,不像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弟子,还是要称呼‘观主’的,不过清风不在观中,下山帮大户人家做法事去了。”
“这么说本观就有四个人了。”王禹若有所思起来。
没有多久后,冬月带着王禹将大半个道观都转了一遍,不但给其找出了一套合身的道袍穿上,还顺便将一间厢房安排给了他。
但等沿着大殿旁边小路走到道观后面时,又一大片空旷土地出现在面前,空地一侧是葱葱绿绿用木栅栏围着的菜园,另一侧放了个兵器架,上面插着一排刀枪棍棒等武器,旁边还有三四个简陋的木人和五六个大小不一的白色石锁。
空旷之地后面,另有一座石屋,大门黑黝黝,上面还有一把巨大铜锁,铜锁上交叉贴了两张破旧的黄色纸片,上面有一些古怪的黑色花纹。
王禹正打量四周的时候,冬月指了指兵器架,挤眉弄眼的说道:
“这里是观主和清风师兄练武技的地方。对了,你既然入观了,观主多半也会传你一套武技护身的。我就从观主那里学了一套棍法,可厉害了。”
“观主会武功?”
王禹看着眼前一切,再听了冬月的话语,真吃惊了。
“当然了,而且还厉害呢。你过来看看这上面的手印,就是观主他老人家一掌打上去留下来的。”冬月快步走到兵器架旁边,指着附近最大的石锁,得意洋洋的说道。
王禹闻言忙走了过去,凝神看去。
只见白花花石锁侧面,一个半寸深的手掌印清晰可见。
王禹用手指摸了摸手印的边缘处,再略微用力按了按,只觉石锁坚硬无比,恐怕用利刃也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的,绝不是血肉之躯能做到的。
如果这是真的,这位冲云道人的身手可太恐怖了,远不是蓝星上的“武道”可比的。
但这算不算超自然力量?
王禹想到这里,心“砰砰”乱跳,有些兴奋起来。
“冬月师兄,观主传的棍法能耍下,让我开开眼吗?”王禹看着面前得意洋洋的小道士,心思转动几下,用讨好口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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