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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航在这方面一点基础都没有,秦小川就从最基本的初级一阶鸟巢开始讲起,等到赵一航在他的指点之下编造出来了一个鸟巢的时候,半天时间已经过去了。
赵一航看着他的成品和秦小川的成品相比,面现羞愧之色。两者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他编造出来的鸟巢,单单从体积上来说,就比秦小川的鸟巢大了差不多三分之一的样子,而且表面粗糙,造型歪七扭八,如果他是一只妖鸟的话,宁肯自己辛辛苦苦去搭建鸟巢,也不会看这只鸟巢一眼。
秦小川指的指地上的树枝和干草,说道:“我不奢求你编造出来的鸟巢有多么好,但至少应该是合格的。你继续用这些材料练习吧。什么时候能够编造出来合格的鸟巢,我再教你更高级的鸟巢的编造方法。”
赵一航发了狠,咬着牙说道:“我还就不信了,就凭我在炼器方面的天分,还不能编造出来一个合格的鸟巢。”
秦小川拍了拍赵一航的肩头,笑着安慰道:“我相信你,加油吧。”
赵一航干脆坐到了中巴车的地上,拿着树枝和干草,专心的编造了起来。
秦小川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看到孙泽伦躲闪地把目光转移了窗外,他笑着对孙泽伦说道:“你要不要过来一起学?这也算是一门手艺,你要是学会了将来至少不会饿死自己。”
孙泽伦不屑的说道:“饿死谁也不会饿死我。我爷爷实力那么强大,在他的庇护下,我可以安安稳稳的活一辈子。”
秦小川笑了笑说道:“孙敬瑜前辈的实力不容否认,但是,这不是你可以心安理得享受他庇护的理由。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孙前辈就一定能够突破到金丹期吗?他在突破的过程中,就一定不会出现意外吗?如果出了意外,会是什么样的意外?最严重的后果会是什么?你能够承担这样的后果吗?”
“你不要在这里蛊惑军心,造谣中伤。我爷爷天降奇才,他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突破到金丹期的。”孙泽伦信誓旦旦地说道。
“姓孙的,你还真别这么胸有成竹。凡事都有意外。你们石市的事情我是不清楚,但是在我们沧市,我还真的有过类似的经历。我们沧市有一位前辈,也是老厉害了,在王奕博前辈之前担任我们沧市炼器协会的会长,威望在我们整个城市来讲,没得说。
前些年他修炼到了筑基九层巅峰,那一年,他还不到八十岁,年轻吧?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可以顺顺当当地突破到金丹期的,结果不出意外的意外发生了。他老人家第一次冲击金丹的时候,满城轰动,就连我们沧市的城主大人都惊动了,亲自赶过去为他护法。
在城主大人亲自主持下,在老前辈闭关的地方,为他设置了方圆五里的禁区,禁止任何人进入、禁止任何人打扰。我们以为他会成功。老前辈闭关前也觉得自己可以成功,结果还是失败了,不但没有冲击成功修为境界更是跌落到了筑基八层,当时他从闭关之地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跟从地狱里面爬出来似的,模样凄惨的不得了。
那时候,失望叹息之声,响彻整个沧市。
之后老前辈辞掉了炼器师协会会长的职务,专心闭关花了两年时间重新回到了筑基九层巅峰的境界,然后再次准备冲击金丹期。这次同样是全城轰动,城主大人亲自护法,跟上次一模一样。
这次冲击的时候一开始很顺利,我那时候还在上初中,亲眼看着天降金光,老前辈被金光笼罩,一颗斗大的金丹就浮现在老前辈的跟前,眼看着金丹就要被老前辈吞入腹中的时候,天降雷霆,连劈五次,就把金丹和老前辈一起给劈得粉碎。哎呀,那副惨烈的场景,我至今想起来都是要做噩梦的。”
孙泽伦的脸色苍白,指着赵一航喊道:“你是在胡说八道。你这是为了在吓唬我,捏造事实,动摇我的军心。”
“咱俩又不认识,我动摇你的军心干什么?你要是不信我说的,你可以去问问王奕博前辈和王玉枫前辈。当时老前辈两次突破,他们俩都在场。我看到的、听到的,他们也都看到、听到了,甚至他们了解到的比我的更多。”
孙泽伦哑口无言,石市的修仙者的力量要比沧市、湖城大得多,筑基巅峰的修仙者试图突破到金丹,这样的事情虽然并不常见,但是隔上几年,总会有一两个类似的消息传播出来,孙泽伦不是没有听说过,在他的记忆当中,没有一例成功的。
但是对这个结果,孙泽伦是不认可的,至少在他的意识当中,他的爷爷孙敬瑜要比那些结丹失败的家伙强得多,那些人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们不行,他们的运气不够,实力不强,反观他的爷爷,哪儿哪儿都厉害,筑基期跨越到金丹期,好像走路一样简单,轻轻抬起脚就能迈过去。
“有句老话说的好,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你现在的逍遥日子都是建立在你有一个好爷爷的基础上,你又处在这样一个关口,你觉得你不该为你爷爷做点什么吗?最起码,不能帮得上忙,也不能帮倒忙。你现在就是你爷爷的一个心病,这个心病可能就是你爷爷从筑基期突破到金丹期时候的心障,如果真的因为你的原因导致你爷爷的突破失败,你将来有何面目面对你死去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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