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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跑呀,调戏姑娘,抢夺东西,你算什么男人?”邢振东说着,顺手将小包夺了回来。
小偷惊恐不安,瘫在地上,嗷嗷直叫,心想今天是遇到高人了。姑娘走上前去,朝小偷踢了一脚,一手拉住即将滑落的胸衣口,有些含羞地骂道:“无耻!下流!贼!”
邢振东弯下腰去,从小偷的腘窝委中穴处,取出一颗银灰色的针,在小偷的衣领上擦拭,他说道:“就这点本事,在这里逞能,脏了大爷的“无影飞针”,只会欺负良家妇女,真龌龊!”
他用指弹一下,潇洒地放进自己的袖口。
众人报来异样羡慕的目光,纷纷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真不得了,“无影神针'!”
小偷被一群愤怒的人们吐唾沫,好多正值年轻气盛的男人忍不住上前去脚踢拳打。有人说:“美女是大家的,美女只能大家看,不能动手,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唾沫、脚、拳头、耳光像疾风暴雨般飞向小偷,小偷发出声声惨叫。
邢振东看似不妙,赶忙劝道:“算了吧!这样会出人命的,教训一下就可以了。”他拱拱手,示意大家饶他一命,毕竟不是什么重大事件。
小偷在那里装死,邢振东走上前去,看见口鼻流血,伸手把脉,脉象紧索,疼痛与惊恐造成的正常脉象,心中有数,没有大碍。他笑着说:“你现在装死,等我走后,你真的会被打死,还不赶快跑。”
小偷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触电般起来,一下窜出人群,比兔子还快,消失在古城街的小巷之中。
“这位漂亮标致的姑娘,这是你的东西,以后出门要小心色鬼与小偷。”邢振东说。
“谢谢这位长辈!”姑娘眼睛充满感激之情谢道。
“我有这么老吗?”邢振东说。
“哦,不是,谢谢这位大哥!”姑娘又歉意地说。
“听姑娘声音温柔甜美,不是本地人吧?”邢振东说。
“我不是本地人,我是杭州人,父母在河北做事,最近来天津走亲戚,我亲戚在这里做买卖。”姑娘说。
“对了,难怪,难怪。”邢振东说。
“难怪什么呀?”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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