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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主薄说:“你可有证据证明你被他那个?你是否反抗?”陶艳滚下楼时,正好前胸与肩膀碰上地面的东西,她将这些伤指认为被那个时,留下的反抗伤迹,她当时就说:“你们看看。”
马主薄说:“你过来本官查验,是否属实?”陶艳故意走路歪斜,当走到马主薄眼前,她当着马主薄就掀开上衣。眼前,雪白上有些青瘀,让人眼馋的两对诱惑力极强的“波萝蜜”成熟得快滴水了,在马主薄眼前晃荡,影响到他不停地将喉结蠕动,差点让马主薄流出口水,好在马主薄吞口水的动作快。
“包青天,她说的是巧合,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袁金强说。
“陶艳,你放心,我一定秉公办事,还你一个公道。”马主薄瞧着她说。陶艳凭女人的敏感的直觉马上明白他的心思。
马主薄突然严肃指着袁金强大声说:“你给我从实招来!”
“小的冤枉!”袁金强说。
“不老实,送入大牢,上点花样好菜,好好招待下,好好伺候下,其他人暂时关起来,等后发落,退堂。”马主薄说道。
大堂里又响起威武的声音。
“陶艳,你来后堂一下,本官有事问话于你,帮你办案。”马主薄说道。
“是,民女知道。”陶艳说。
随后,陶艳进入马主薄的后厅,至于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只有他们才知道,因门好半天都是从里面锁着,外人不得而知。
有人神秘地笑。
“你贼笑啥?”
带着神秘笑的人靠近疑惑的耳朵轻声说:“傻瓜,我笑才出虎口又入狼窝,你信不信。”
“嘿嘿!”
袁金强被赶入大牢刑房过程中,预感到自己将会受皮肉之苦,迅速将一样不知道什么东西塞进口里,一下子就吞下去,正好这个动作被押役发现,于是盘问道:“你刚才吃什么?”
袁金强:“没什么,是小飞虫飞到口里。”
袁金强心想,现在吃了“打不死”等会儿不会痛苦。
同去的人都被带到刑房,关押在一个房间。
一个时辰狱役发话:“把那个叫李勇又叫戴福安的拉下去鞭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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